衣角。
自行车铃铛声远去时,慕晴雪跺脚:“小气鬼!”
油头粉面的王宏昇凑过来:“雪雪想要什么?我帮你弄!”
慕晴雪冷眼相对:“请叫我全名。
我的事不劳你费心!”
慕晴雪清楚王宏昇就是个无赖,再和他纠缠只会气坏自己。
她没搭理对方,低头继续研究图纸。
王宏昇见状,得意洋洋地走开了。
周围人早对这场面习以为常——说是流氓行径又够不上,说追求吧慕晴雪根本不理会。
可王宏昇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死缠烂打着。
久而久之,慕晴雪也习惯了这种纠缠。
何雨柱正要离开时,安全科周元拦住了他:何副厂长要回去?见对方向自己使眼色,何雨柱会意一笑:上班时间当然要办事去。
周元见他领会了意思,压低声音说:有人举报您往家带厂里的肉,需要配合调查。
何雨柱嗤笑道,我每天给十几个厂子供五万斤五花肉,自己厂子还多得用不完,稀罕偷这点肉?你们谁见我拎东西出过门?
周元佯装为难:您确实都是空手走的。
那我也举报!何雨柱突然提高音量,我举报举报人跟儿媳 !这种作风问题更要严查!
躲在角落的刘海中顿时慌了——他大儿子刚成家,要是这谣言坐实,老脸往哪搁?赶紧跳出来:何雨柱你胡说什么!
二大爷急什么?我又没点名。何雨柱故作惊讶,难不成您认识举报我的人?
刘海中涨红了脸:就是我举报的!怎么了?
不怎么样。何雨柱转头问周元,群众能互相举报吧?
周元憋着笑点头:凡是举报都要查证。
你们怎么查这种荒唐事!刘海中气急败坏。
何雨柱冷笑:调查是安全科的职责,二大爷您这是要越权指导工作?
“何雨柱,你凭什么指责我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你的证据在哪里?”
“你家里的肉就是明证!”
“那你有儿媳妇也是证据?”
“何雨柱,别瞎说,这话要出人命的!”
“偷公家东西不也一样危险?你这双标态度,你家儿媳知道吗?”
“傻柱,我跟你没完!”
“冷静点,既然举报就要拿出真凭实据,我们查清楚再说。”
刘海中这才稍作平静,心想动起手来肯定吃不消。
“何雨柱,你那肉哪来的?”
“怎么,我自己买的还不行?每月两百多工资,吃顿肉算什么?再说了,几万斤的肉我都能采购,区区几斤还搞不定?你要觉得给厂里买肉有问题,明天我就停掉,反正我无所谓。”
这番话让围观的人都怒视刘海中,真要是因为他的缘故断了大家的肉食供应,刘海中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公家采购没问题,但你自己买肉就是投机倒把!”
“我也是正常采购,哪条规矩不许买肉了?我有钱有票,爱买多少买多少。
至于票从哪来、在哪买,你管得着吗?不服的话我可以不吃,就看你能不能担这个责任。”
见何雨柱这态度,再纠缠下去全厂的肉食供应可能都要遭殃。
刘海中不得不放弃追究,但他不甘心就此罢休:
“你一个副厂长,空口无凭污蔑我怎么说?”
“换做别人我是乱说,但你嘛,还真不好讲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好讲了?不说清楚这事没完!”
“那我问你,你怎么对老大儿子的?”
“好得很!”
“是好,可你大儿子成家后三四年都没回来过吧?”
想起养了个白眼狼,刘海中只能承认:
“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