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冷声道:“谁不知道你最偏心大儿子,三个孩子里就他从来没挨过打。
可这么宝贝的大儿子,分家后连家门都不愿踏进一步。
要不是你干了那些缺德事,他们能这么多年不回来?”
刘海中顿时语塞,颤抖着手指着何雨柱:“你你”
话未说完竟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众人慌忙围上来:“快送医院!”
何雨柱拦下周元:“急什么,就是气晕了,缓缓就好。”
周元将信将疑:“真没事?”
“不信你去问医生。”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说,“他要是识相就此打住,我也懒得计较。
要是继续纠缠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看着周元追着担架离去,围观工友们窃窃私语。
如今这何雨柱再不是当年冲动的傻柱,三言两语就把笑面虎刘海中气得当场昏厥。
食堂的老伙计们都知道,跟着这位副厂长有肉吃——刘岚要升主任,徒弟马华都当上班长了。
傍晚炊烟刚起,二大妈就堵在何家门前叫骂:“丧良心的东西!老刘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!”
何雨柱拎着饭盒冷笑:“他举报我 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是看着我长大的?我一个月挣两百多,吃肉还要向他打报告?”
“说我偷厂里的东西?我何雨柱这辈子就没拿过别人一针一线!”
“他刘海中能随便污蔑我,我就不能怀疑他了?”
“你这话传出去,让老刘还怎么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