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当彻查林越是否与邪术勾连!”
“此人升迁过速,恐非天眷,实乃妖言惑众!”
林越被吵得一个激灵,终于彻底清醒。他揉了揉眼睛,茫然四顾,还没搞清状况,就听见女帝冷笑一声。
“昨夜有人私闯大臣府邸,只为查证一桩谋逆案——你们猜,是谁?”
众人一愣。
沈知意从班列中 stepped out,一步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,扬手一抛。铜牌当啷一声落在殿心,滚了几圈才停。
“此物出自柳府膳房交接人之手,背面火漆印为太常寺库房专用变体,仅三块存世。另一块,在北境细作账本上出现过七次,每次标记七钱银入账。”
她目光扫过群臣:“我说,这算不算‘巧合’?”
殿内顿时一片骚动。
柳元度猛地站起,怒指沈知意:“血口喷人!你商贾之女,有何资格在此污蔑朝廷重臣?!”
“我资格不够?”沈知意冷笑,“那你问问这铜牌,它是不是从你家厨房跑出来的?再问问你那侄子,幽州外堡的杀手培训费,是不是从你盐税亏空中拨的款?”
林越听着听着,总算理清了头绪。他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插嘴:“我说老头,你害我就算了,连饭都不让人皇帝安心吃?你这是打算让整个朝廷集体食物中毒,然后趁机推行‘素食养生治国论’?”
他这话本是随口吐槽,没想到系统瞬间捕捉到他内心那股“这操作太离谱”的震惊感。
“天示:逆臣藏刃,终露其形。”
声音再响。
柳元度身体剧烈一晃,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锤,踉跄后退两步,撞在椅背上。他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嘴里喃喃:“不可能……天道怎会……怎会护这懒臣……”
女帝缓缓走下龙阶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她停在殿中央,低头看着那枚铜牌,又抬眼看向柳元度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。
“三十年前,先帝驾崩那夜,你改了十份遗诏。朕一直没动你,是因为你还算有用。可你如今,竟敢把手伸到朕的碗里?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你忘了,当年是谁亲手掰碎玉玺,登基称帝的。”
柳元度双膝一软,扑通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。
“陛下饶命!老臣……老臣只是一时糊涂!是那林越!是他扰乱朝纲,动摇祖制,老臣不过是想……想替天行道!”
“替天行道?”林越忍不住翻白眼,“你拿毒药替天行道?那你干脆给我颁个‘年度最烦同事奖’得了,何必这么大阵仗?”
女帝没理他,只淡淡下令:“禁军即刻封锁柳府,搜查所有膳房、库房、密室。任何人不得出入。涉案人等,全部拘押。”
禁军甲士轰然领命,列队而出。
林越站在原地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心想这下总该散朝了吧?结果抬头一看,女帝正盯着他。
“林爱卿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昨夜私闯大臣府邸,按律当罚。”
林越心头一紧。
“罚你明日早朝,站着回话,不准靠柱子。”
他松了口气,刚想笑,女帝又补了一句:“另外,沈卿护驾有功,赏黄金千两,绸缎百匹。”
沈知意拱手谢恩,眼角微挑,看了林越一眼。
林越立刻举手:“陛下!我也参与了夜探行动!我也看到了毒膳!我也触发了天音!凭什么她有赏我没罚?这不公平!”
女帝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酒窝浅浅一现,随即恢复威严。
“你要赏?”
“要!”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,“赏你三天带薪休假,回去补觉。别等下次刺客来了,你还在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