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、巴掌大小的青铜镜,毫无征兆地闪烁起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灰暗光芒!
队长脸色猛地一变,霍然抬头,凌厉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刚刚松了口气的云月漓身上!他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,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:
“你!站住!”
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周围嘈杂的人声似乎瞬间远去,只剩下队长那一声厉喝在耳边回荡。云月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小脸瞬间血色尽失,下意识地抓紧了林焰儿的胳膊。
林焰儿心中也是猛地一沉,但面上却不动声色,上前半步,将云月漓护在身后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不悦:“这位军爷,有何指教?我妹妹身体不适,需要尽快入城安顿。”
队长的目光如同实质,死死钉在云月漓身上,又扫了一眼她怀中躁动不安的月莹,最后落回到自己腰间那面已经恢复平静的青铜镜上。他眼神惊疑不定,刚才那瞬间的感应绝不会错,那灰光意味着……黑暗侵蚀的痕迹!虽然极其微弱,但确凿无疑!
可眼前这少女,气息纯净剔透,与黑暗力量格格不入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是她身上携带了某种被污染的物品?还是……她本身有问题?
“她身上,有什么东西?”队长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或者,她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林焰儿心念电转。是月莹的异常引起了怀疑?还是月漓净化妖人后残留的气息被探测到了?抑或是……那枚邪月令牌?!
令牌此刻正存放在月莹的储物空间里,那空间具有极强的隔绝效果,照理说不该泄露气息。但蚀月之力诡异莫测,这城门口的探测法镜也非比寻常……
绝对不能承认令牌的存在!那会将她们立刻置于万劫不复之地!
“军爷说笑了。”林焰儿脸上露出一丝被冒犯的愠怒,“我妹妹久居深闺,体弱多病,此次入京只为求医,能接触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至于她怀中的宠物,乃是家中精心饲养的灵狐,性子是娇惯了些,许是初到宝地,被这煌天城的威严所慑,才会不安。军爷若是不信,大可仔细搜查,莫要凭空污人清白,耽误了救治时机!”
她这番话有理有据,既点明了“妹妹”的病弱,又将月莹的异常归咎于环境影响,最后更是以“耽误救治”来施加压力,态度不软不硬。
队长的眉头紧紧锁起。他确实没有确凿证据,仅凭法镜一瞬间的微弱反应,不足以扣留甚至搜查一位看似颇有来历的“小姐”。而且对方态度从容,言语间并无破绽。
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将脸埋在林焰儿身后、显得柔弱无助的云月漓,又瞥了一眼那面再无反应的青铜镜。难道……真的是误判?或是法镜受到了干扰?
就在这僵持的时刻,后方传来一阵骚动,似乎有贵人的车队要通行。副官在队长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队长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,挥了挥手,语气生硬:“进去吧!记住,在帝都,安分守己!”
危机暂时解除。
林焰儿心中松了口气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矜持与一丝不满,微微颔首,拉着云月漓,示意石玲快步穿过那幽深如巨兽喉咙的城门洞。
直到踏入城内,感受到截然不同的、扑面而来的喧嚣与繁华,三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背后,那冰冷的城墙与锐利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烙印在背上。
“好险……”云月漓声音微颤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抓住了。
“那面镜子……”林焰儿眼神凝重,“能探测到蚀月的气息,虽然似乎对净化后的残留反应更敏感。帝都的戒备,比我们想象的更严,也意味着,他们对‘蚀月’并非一无所知!”
而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