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听到李春这话,顿时对他怒目而视。
李春不以为意,只嘿嘿笑了两声。
刘毅则望着远处那些老兵懒散取笑的模样,神色越发冰冷。
这些老兵的训练程度确实高,但纪律性实在是差,也不知他们在原本的军营中就是这样,还是因为心中轻视自己这个年轻的军候,所以才表现的没什么规矩。
他哼道:“在我麾下,新兵老兵一视同仁,新兵练什么,老兵一样练什么。”
李春皱眉道:“可是公子,这些东西我手下老卒早已练过,闭着眼睛都比那群新来的竖子走得好,没必要吧?”
刘毅冷冷的盯着李春。
“李屯长,下去传我军令。”
“唉……好吧,真是的。”
李春摇摇头,敷衍的拱了拱手,便转身下去传令。
看着李春下去,关平走过来低声道:“公子,这李屯长似乎仗着是使君元从,对公子多有轻视,莫不如请使君换一个人来。”
刘毅盯着李春下去的背影,缓缓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为了整治那些不守纪律的老卒,刘毅让他们今日全程和新兵做一样的训练。
甚至还好几次下令让新兵在旁休息,观看这些老卒们列阵行进,好学习他们的经验,改正自己的不足。
这些基础的训练对老卒来说没什么难度,做的很好,但许多人的心态却是很不好。
许多人觉得自己早就过了做这些基础训练的时候,结果这刘公子却让他们继续练这些没技术含量的东西,还让那些新来的小竖子在旁观看,一天下来,他们这些老兵练得居然比新兵还多,心头自是不高兴。
等到今日的训练结束,刘毅带着关平入帐去说一些军务的时候。
王多、胡黑等一群老卒围到李春身侧,抱怨起来。
“这公子根本就不会练兵嘛,怎么不去狠狠操练那些竖子,反而全练咱们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看他根本就不知兵,还不如咱屯长呢。”
“呵呵,你也不看看他才多大?毛都没长几根,能懂个什么东西,也就是仗着是使君家的公子,这才对咱发号施令。”
听着众人抱怨。
李春也想起今天他好心教导刘毅如何练兵如何处理军务,结果对方却不听他一番忠言,便有些不忿。
他往地上吐了口浓痰,哼道:“没毛的小子是这样,听不懂人话。乃公跟着使君杀蛾贼的时候,他还在家里玩裤裆呢。不过使君让吾等来他手下,也就是陪他玩玩,没指望这小子真能带兵打仗,且暂时依着他便是。唉,使君也算英雄,怎的就生出这种儿子。”
众人听着,纷纷称是。
不远处,麋章眯着眼,已是将这一幕看入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