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,还会美其名曰我为了你好。
刘毅心头不喜,但并未发作,只一路前往校场检阅属于他的兵卒。
除了单独编队的十个骑兵,两百步卒各分成两个方数组在校场中间。
左边的一队身上没有披甲,都局促的站在原地,见刘毅过来,脸上多是露出紧张的神色。
右边的有一半披甲,部分人正坐在地上聊天,状态比较轻松。
“狗竖子,都给乃公站好了!”
李春见状,隔了老远便骂起来。
那些席地而坐的兵卒听到这话,皆嘻嘻哈哈的站起身子,不过他们虽然看上去懒散,列阵时的动作却颇为利索,站好的方阵也比旁边的更加规范。
新兵老兵,只需一眼就能分出来。
“嘿嘿,这些小竖子懒惯了,公子勿要计较。”
李春又对刘毅嬉笑着解释了一句。
“恩。”
刘毅冷冷的应了一声,并未多言,上前打量自己的人马。
两百战卒。
其中老兵神色多平静,甚至带着些许漠然,毕竟是沙场上历练过,见过血的人。
新兵的眼神里则明显有畏惧、好奇等情绪,见刘毅看过来,一些人甚至害怕的低下脑袋。
“队率上前,各报姓名。”
刘毅开口,他想了解屯长以下四个队率的情况。
“王多见过公子。”
“胡黑见过公子。”
“何常见过公子。”
“麋章参见公子。”
前两个是李春手下的老兵,皆长得五大三粗,典型的行伍长相。
后两个则是来自新兵队伍。
何常是个脸色泛黄的年轻人。
麋章身高约七尺五寸,大眼浓眉,对刘毅执礼很是躬敬。
“你来自麋家?”
刘毅注意到这个姓氏,顺口问道。
麋章躬敬道:“小人乃麋氏远亲,闻公子欲统兵,特来效力,公子但有吩咐,章必竭力为之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刘毅微微颔首,心头则暗道:“麋家兄弟不愧是世代商贾出身,还真是会投资啊。”
麋章作为麋氏族人,跑到刘毅手下效力,这是来自麋氏的示好,刘毅自是心领神会,对这麋章不免多了几分看重。
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两百步卒的组成,刘毅就让他们进行列阵、行进、金鼓旗帜等演练,自己则走到典兵台上,打算先看看他们的训练水平。
不出所料,李春手下的老卒一个个走的很稳,队列整齐,审金鼓、辨旗帜上也没什么问题。
关平手下的新兵训练程度很低,走起来自然是歪歪扭扭的,甚至一些人连左转右转都分不清。
待到一番演练下来,老卒那里皆哈哈大笑。
“一群小竖子,看你们那般丑样,要笑死乃公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会,真是群蠢东西!”
……
李春也颇为自傲的向刘毅道:“公子,我手下皆是沙场精锐,不是这些刚进营的新兵能比的。金鼓旗帜这些早已不用再练,不如让他们在旁休息,等过段时间关屯长手下的新兵熟悉了金鼓列阵,再一起做合练。”
“对了,若是关屯长不会练兵,我也可以帮他带带,以后刘使君看了,也定然夸公子会带兵!”
关平正走过来准备向刘毅汇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