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生涩,又十分羞赧。。。
想必他也不好受。
“你来……"她低低说。
身子忽悠一轻。
“这把椅子还是太小了。"李璋身子前倾,吻着她圆润的肩头。滑下,喉咙发出吞咽的轻响。
手也配合地拔弄琴弦。
南玫急速地呼吸着,浑身都是细汗。
瑟瑟痉挛着,一手紧握。
两只小脚垂在椅侧,够不到地,只能抱住他的肩膀借力。她忍不住低吟一声,突然之间失去全身力气似的,上半身弯了下去。什么也不做,单是这样感受着他,感受其内他一跳一跳地微颤,就要把整个肚腹烧着。
李璋轻轻提了提腰。
“别……"南玫轻呼一声,浑身猝然收紧。李璋再也按捺不住了,一把抱紧,接连数十下。坐在椅子上不方便发力,他干脆站起来,把她抵在墙上。毫无反抗之力。
一阵风袭窗而过,带着清新的皂角香气。
南玫勉力睁开一丝眼,隔窗向院中看去。
满院的花儿在风中摇晃,竹竿散了一地,不见一个人影。除了幽婉的低吟,急促的喘息,吱吱呀呀的晃动声,再听不见其他的动静。忽一下直冲天灵盖的力道,把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。纱幔不停抖动,承受不住这般幅度的震荡似的,从挂绳中挣脱出来,飘飘扬扬飞在空中。
拂过他们的身体。
两人跌在床上,纱幔缠绕着他们,模糊了洒在他们身上的阳光,如一场永远不醒的梦。
二月底,李璋把花墙扎好了,花廊也架起来了。近两丈高,牵牛花、爬山虎、常春藤瀑布似地从顶端倾斜下来,其间点缀着繁星似的各色花儿,极为热烈地闯入南玫的视线。她不由看呆了。
“喜欢吗?"李璋问。
“喜欢!"南玫用力点头,轻快地在花廊下走来走去,衣裙上缀满了金色的阳光碎片,“两侧再打上美人靠,这块空地可以摆张桌子,放个躺椅。”她笑吟吟站定,“辛苦你啦。”
李璋很实诚地回答:“不辛苦,我不会,这些活计要找木匠干,用不着我动手。”
南玫失笑,“扎花架也很辛苦。”
李璋仍是摇头,“不算什么,比上场杀敌轻松多了。”南玫笑容滞涩一瞬,眼中的光亮暗淡了几分,马上就三月了,还是不见元湛的踪影。
山下酒肆的酒越来越有名,来的客人很多,后来她又去了好几次,却再没打听到元湛任何消息。
都城的叛乱都要过去了,听说几位从齐王屠刀下幸存的重臣,已经商量出储君的人选,就等皇上下诏。
病入膏肓的皇上都坚持到春天了,元湛在哪儿呢?欢喜的心情减淡了,心口又开始闷疼。
李璋看着她,好半响才说话,“应该是有棘手的事绊住了,王爷不是以私废公的人。”
南玫敏锐察觉到他话音里的涩然。
“我只要知道他活着就行了。“南玫呼出口浊气,“我不在意他来不来找我。李璋道:“如果藩王薨逝,朝廷拟定谥号,下发正式策书。如果藩王无后,封地也会被朝廷收回去。”
“现在朝廷什么动作都没有,说明王爷肯定活着,不过出于某种原因,不方便公开行迹。”
南玫仔细想想,的确是这个道理,于是心情又好转了。李璋摸摸她的小腹,没说话,但南玫明白他的意思。“还是没有动静。“她叹了声,“要不我去抓两副药吃吃看。”李璋不同意,“这里没有好郎中,巫医的方子,我可信不过。明天我去县里问问,或许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南玫愕然,旋即扑哧一笑,“的确,那环限制你那么多年,没准需要吃药的是你。”
李璋哼哼两声,带着点不服气分辩,“我不行?那我可要来副猛药…”南玫脸涨得通红,“呸,根本不是一回事!”院门响了。
南玫忙推开李璋,略收拾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