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五(1 / 3)

第104章番外五

唯恐南玫不信似的,那男人又说:“如果东平王真的战死沙场,他手下的将士哪怕耗尽最后一人也会把他带回来。”

如今还余几百人马,也就是说,元湛还活着!南玫长舒口气,感激地冲那人笑笑。

那人同样报以微笑。

南玫问他都城的情况,“之前追随皇后的朝臣被波及到了吗?”那人不知道,“都城乱哄哄的,我们没敢从那里经过。”南玫勉强笑了笑,道了声谢。

那人端起酒杯,看似自然地瞥了眼柜台的方向。李璋眼角余光看到,酒肆店家正飞快地挪开视线。店家四十岁上下,胖胖的身材,放在人堆里找不到的相貌,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和气笑容。

看起来和其他商贩没什么两样。

如果不是和方才那男人有一瞬眼神交流的话。李璋面无表情递过去酒壶,上下打量店家一眼,冷冷哼了声。店家手一抖,差点把酒壶摔了。

回家的路上,南玫思来想去,心里又犯嘀咕:“他那样蛮横霸道,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也会躲起来?”

李璋:“不如你亲自问他。”

南玫微怔。

李璋眼眸低垂,看着她说:“只要他活着,必会来寻你。再见面时,你要想好接下来我们如何相处。”

他拉住她的手。

南玫用力反握回去,浅浅笑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李璋的嘴角扬起老高。

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二月间,他们种在院子、门前、道旁的花都开了。这天李璋扛来许多竹子,又找出几捆麻绳,一个人在院子里忙活着。南玫隔窗问他做什么。

“扎道花墙做影壁。"李璋比划着说,“再搭一道和游廊差不多的花廊,我们可以坐在廊下纳凉。”

南玫瞧着有趣,也要来帮忙。

“当心绳子勒得手疼。"李璋不让她动手,“你在旁边看着就好,哪里不好,你说我改。”

蓝湛湛的晴天,太阳很大,不多时就出了汗。他脱掉上衣,低头用力一拉麻绳,手臂上瞬间凝出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。细汗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碎光,几缕发丝从额头散落下来,在他脸侧轻轻垂晃。

许是有点累,他直起腰舒展身子。

从腰线探出的暗青色花绣仿佛活了过来,在紧致干练的腹肌上轻轻跃动。他的腰身收得极窄,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。南玫突然觉得有点口渴,她挪开视线,躲进屋里去了。李璋看看空空的窗子,提起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,胡乱擦了两下,也走进屋子。

关上了门。

南玫便知他要做什么了,“大白天的…“心却跳得厉害,身上也泛起一阵阵潮热。

李璋贴着她的耳朵低低说了句什么,南玫羞得面红耳赤,轻轻推他一把。李璋顺势坐在椅中。

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,衣裙软软瘫倒在脚边。椅子上的人抬头仰望着她,眼角蒙上一层朦胧的绯红。曾经暗如深渊的眼眸变得纯净明亮,清清楚楚地映出她的面孔。从额头垂下的发丝在颤抖着,睫毛也在颤抖,鼻翼轻微又急促地翕动,好像喘不过气似地微微张开嘴。

叫她怎能不动心!

捧起他的脸,低头吻上,额头、眉毛、眼睛、脸颊,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。轻柔地舔舐,舌尖一点点探入他口中,逐渐纠缠起来,狂风似地搅动,大力吸吮他的唇、他的舌,就要把他吞进去!她从来不知道,自己也能吻得这样疯狂。

椅子上的人剧烈喘息着,已是浑身紧绷,胸膛硬得像块大石头了。她伸手,随着簌簌的布料摩擦声,玄色的腰带落在地上。困囿其内的东西早就暴躁难耐,怒目圆睁,横筋盘虬,昂然跳立在她面前。只手难握。

忍着掌心滚烫的温度,试着将唇舌贴上去。不过两三下,他就受不了了。

“上来。“声音微微的沙哑。

踮起脚尖,一只脚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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