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他细心照料。温荷缓缓嗫嚅,“哥……
话音未落,薄绥先一步提起,“财产分割的事情,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办吧?你愿不愿接受,是你的事情,但我是一定要给的。”“但是婚房,我还没来得及准备。不过我在港岛有些房产,有几处离你们港岛文化中心或者排练厅都很近,是新房,条件也不错,我现在安排人去布置。“还有车子,我记得你有驾驶执照,你喜欢什么车?有时间带你去选选…”薄绥还在认真地计划,温荷却已经无心听下去。耳根红到发烫,“我们,要同居吗?”
司机动作一顿,快速从后视镜扫他们眼。
前后车厢间的黑色隔板缓缓上升。
不过几秒钟,空间被隔断,更加窄小的后车厢里,只剩下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温荷齿尖咬住唇角,泛起丝丝痛意。
车子路过天桥下,光线昏暗了瞬。
宽阔矩形的阴影透过茶色的车窗,更加昏昧的光洒在薄绥脸上,显出几分意味不明的审视。
冷而沉的目光穿过朦胧昏黑光线,愈加黑白分明,隐隐似鹰隼盯住猎物般暗流危险汹涌。
车子平稳行驶,快速穿过天桥,恢复光明。薄绥喉结上下一动,扬眉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“我只是想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。其实上次就想跟你提了,我在港岛房产多,经常出差也住不过来,有些都快忘了,你不住也是浪费。”他扬了扬手机,“刚才发消息问过,给外婆安排的新医院就在港岛文化中心附近,你去那边住的话,看望外婆也方便。”“哦哦,这样,谢谢你。"温荷如蒙大赦,用微凉的手背触了触发烫的脸蛋。她缓缓吐出口气,心思却依旧紧张异常地震颤不停。“那……“她扫了眼严丝合缝的隔板,压低声追问,“我们现在的关系,是不是需要向媒体公开?”
和薄绥领证是一时冲动。
当那个红色炸弹真的握在手里时,冲动一刹那没料想过的问题才忽然铺陈在眼前。
一点焦灼的冷气几乎从脊髓冒上来,像凝望未知深渊时一样让她战栗。薄绥反问,“你想公开吗?”
温荷沉默。
薄绥就懂了,善解人意地告诉她,“不用勉强,如果你不想公开那就不。你帮助我,我已经知足。”
他颌角咬肌快而不着痕迹地鼓起,又松开。嗓音沉得发哑,强撑着微笑,“既然只是协议结婚,就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。等过了这一关,如果……你想要离开我,你有选择的机会。”温荷“嗯"了声。
虽然薄绥的表达有点奇怪,但她也这么想。反倒是薄绥主动把一切都摊开来讲,她的心里才会安宁几分。心流终于找到出口,像小溪顺着渠道,可以按部就班地流向大海,最终走入正轨。
她攥紧掌心告诉自己:一张过期的结婚证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一切都会像以前一样,好好的,很正常。
“那既然咱们是协议结婚,应该有些约定吧?”温荷硬着头皮说,“我确实不想向媒体公开,也不想与薄家无关的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她不吐不快:“以及,等薄爷爷把股份给你,我们就办理离婚。当然,为了不让薄爷爷觉得奇怪,我们可以先办理离婚,然后慢慢找机会告诉薄家人。”她嗓音细弱,“就这些。”
温荷扬起脸,车内昏暗如水的光线落在她脸上,在眼睑上落下牛乳般平和温柔的光。
她黑曜石般的眸子怔怔地盯着薄绥,如此平静的语气吐出的“离婚"两个字,是如此轻易。
薄绥无意识地重复了声音,“离婚?”
他靠在车窗边的手臂向下挪动,不着痕迹地拂过胸口,胸腔里忽然震颤的心跳,吵得烦人。
呼吸一短,胸口是抑不住的烦闷。
温荷小心翼翼地叫他,“可以吗?”
薄绥不说不笑时,气质是浑然天成的凌冽和漠然。颀长身形慵懒地靠进真皮座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