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大的力气了?
张博超一个劲地往后躲。
“姜……姜谕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、我警告你,再打我我就喊人了!”
“你也知道,我道上有人的,你、你别乱来。”
姜谕迟把花束抵在张博超下巴处,言简意赅道:“还钱。”
这束花是李茹送的,张博超亲眼看过,记得上面干干净净一根刺都没有,如今枝叶上却沾着点点红迹,一闻还是铁锈味,那就是血无疑。
而这束花刚刚打过李茹,是谁的血就不言而喻了。
张博超连忙把脑袋抬起来,努力不碰到上面的血迹。恐惧的情绪漫过心头,导致他没听清姜谕迟的话,只下意识反问:“什……什么钱?”
姜谕迟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拿花往他脸上一扇。
动作幅度并不大,张博超却直接被扇到地上,脑袋嗡嗡响,他觉得天地好像都在旋转,身上的疼痛无比清晰。
“嗬——咳、咳咳……”他觉得自己骨头好像快要散架了。
姜谕迟睨视着他:“三个月前,二十万。”
张博超挣扎着爬起来,左手捂着脸,眼睛压根就不敢直视面前的女人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姜……姜谕啊,那钱不是说好了先借我,等我投资赚了大钱再还你吗。”
“我这钱才投进去,大哥那边没发话,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了。”
姜谕迟懒得听他狡辩,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甩过去,刀身正好穿过张博超右手手心,钉在他身后的墙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张博超疼得一脸扭曲,浑身都在颤抖,抽气声又短又急促。他看到那个血洞后白眼一翻,双腿跪到地上,看着就要晕厥过去。
“还钱。”姜谕迟把花束砸到他脸上,声音依旧淡淡的,“连本带利。”
“再装蒜,弄死你。”
脸上手上都火辣辣地疼,说明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张博超忽然深刻意识到,眼前的女人不是在说谎。如果他再不老实,她可能真的会杀了他。
“还,我还,你别杀我……”
张博超连滚带爬地过来拿床头的手机,只有左手能操作,右手还在滴血,半张脸上都是血和伤口,身上也粘着残花败叶,加上头上裹着的纱布,看起来凄惨又好笑。
张博超说手头没钱似乎是真的,因为他打了两三个电话才筹齐二十万。把钱转给姜谕迟后,他又有些犹豫:“姜谕,你看这利息……怎么算?”
姜谕迟看着手机,轻描淡写道:“十万。”
张博超不可置信:“什么?才借了三个月,你要我十万!高利贷都没这么狠。”
他试图打感情牌:“不是,姜谕,怎么说我们也谈了两年了……”
姜谕迟瞥了他一眼,张博超立马改口,把手背在身后哆嗦着说:“给,我给!”
十分钟后,钱到账。
姜谕迟拿着手机,回头看着地上的李茹:“滚过来,你也十万。”
“人死没死,我还是分得出的。”
听到这番话,地上的女人明显抖了抖。张博超老老实实地蹲在角落里,缩着脖子,捂着手一声不吭,好像被威胁的人不是他缠绵的小情人。
李茹慢慢爬起来,半张脸都是肿的,忍不住抗议:“我没找你借钱,为什么我也要给?”
姜谕迟勾起唇角:“不给,也行。”
张博超瞪大眼睛,这么好说话?
李茹还没来得及笑,就听见后半句——
“那你下去陪姜谕吧。”
下去,下哪儿去?她刚刚好像听了类似的话。
李茹呆愣一瞬,就看到姜谕迟拿起床头柜上的果盘。
只看一眼,就猜出了那果盘的目标是她。
一束花就能给她打地上,一个盘子说不定就能直接把她脑袋砸烂。
李茹吓得连忙双手抱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