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,你不是出院了吗,怎么又来了?”有个护士走了过来,询问道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姜谕迟随意张望了下,“张博超在哪?一个后脑勺见血的红发丑男人。”
护士想了想,又翻看手里的记录表,说:“今天的确进来这么个人,因为脑震荡住院了。方便问一下二位什么关系吗?”
姜谕迟眉间微蹙:“他是原……我出轨的前男友,欠了我二十万没还。”
护士“啊”了一声,眼中露出明晃晃的嫌恶和震惊,果断抬手指了个方向:“住院部六楼1号单人床,这边直走上电梯。”
姜谕迟朝她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
护士有些感慨地看着她的背影,低声嘀咕:“原来是碰上了渣男,落水该不会和那个有关吧……那可是二十万,当然得要回来。”
许是过了饭点,一楼等电梯的人不多,姜谕迟顺利上了六楼,护士站对面就是一号病房。
病房门半开着,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小超哥~你没事吧,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这是一道娇媚的女声,听着正是原身前男友的情人。
“李茹,还是你贴心……嘶,姜谕那个疯女人,竟然敢打我!我妈都没打过我!”
“等我再见到她,绝对不会让她好看!”
姜谕迟眉峰一挑,抬手推开房门,闲庭信步般走进去。神魂瞬间将病房笼罩住,不会有半点声音传出去。
她看着头上裹满了纱布的男人,问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淡淡的一句话,却让房里另外两人变了脸色。
原本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吃水果的男人瞬间坐直身体,一手捂着后脑,声音里尽是恼怒:“姜谕,你来做什么!”
李茹也认出来人,皱着眉附和一句:“是啊,你来做什么?你把小超哥打成这样,是来赔礼道歉的吗?”
姜谕迟扫了眼开口的女人,眸色冰冷。
原身的死因,这个女人也占一份。
若不是她联合张博超两人奚落原身,骂她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,戳中原身内心最深的疤痕,原身也不会想不开去跳河。
她既然占了这具身体,自然是要了解原身因果的。
可惜了,不能杀人。
姜谕迟往床边走了两步。
“姜谕你要做什么!”看见她的动作,张博超只觉得后脑勺越来越疼,忙高声喝道,身体却下意识往后躲了躲。
可惜背后就是墙壁,他再想躲也躲不到哪儿去。
下一秒,他又伸手将李茹扯过来,挡在自己面前,还不忘了说:“姜谕,我警告你别乱来,这可是医院!”
“小超哥,你这是?”李茹被他扯得一个踉跄,险些没拿稳手上的包,笑得有些勉强。
她挣扎了下,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张博超的手,忍不住在心中暗骂:这男人真没骨气,竟然拉我做挡箭牌,我呸!
看着男人色厉内荏的模样,姜谕迟眼里的嫌弃越发明显。她随手拿起床脚摆放的花束,甩了甩。
李茹看着姜谕迟越走越近,心不受控制地抖了抖,分明是同一个女人,怎么感觉和上午见到的不一样呢?
好像更有攻击性……
以往不可一世的张博超变成这副模样,他的头还是这个女人开的瓢,如今情敌见面分外眼红,她不会惨遭暴打吧!
李茹越想越觉得可怕,赶紧求饶:“姜……姜谕,我我错了,我不该和张博超在一起,也不该嘲笑你的……”
“你下去和她说吧。”姜谕迟眉毛都没动一下,拿着花束一挥,将李茹整个人扇到另一边去。
只听得“嘭”的一声,李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半点挣扎都没有。
张博超脸“歘”的一下就白了,眼睛瞪得老大,左手还维持着刚刚拉人的动作,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指在颤抖。
这女人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