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辱?"秦舒蕊佯装懵懂,“我竟不知,哪句话说过了头,惹恼了郭四公子。郭四公子整日给我送诗,不就是想让我帮你看看?我作诗虽比你强,也比三哥强些,但比起四哥哥来说还是差远了,我帮着郭公子请教我四哥哥,分明是帮你,郭公子竞觉得我是在羞辱?冤枉冤枉。”郭敦文气得脸色发白,自顾自站起身,直视秦舒蕊,喊道:“公主怎会不知我的意思!”
秦舒蕊看向陈姑娘,“我年纪小,确实不懂,陈姐姐可懂吗?”陈姑娘道:“我也不懂,但我敢断言,他对公主是没有男女之情的。”“定然是没有,我才十岁,哪懂那么许多。再说,公子都多大了,等我长到郭公子的年纪,郭公子怕是都有孙儿了。"秦舒蕊笑道。陈姑娘道:“是啊。而且,我是见过郭公子动情的模样的。三年前,他看上了一个小丫鬟,强掳了去,这丫鬟大闹一番,闹得满城沸沸扬扬,那丫鬟刚烈,说不怕毁了名节,她就算嫁不出去,也不能让一个恶人逍遥法外。陛下得知后大怒,罚丞相禁足思过一个月,还责打了郭四公子,如此,郭四公子终于能如愿以偿,纳了那位丫鬟为妾,给了心上人一个名分。”“那当真是痴情。"秦舒蕊嫌恶地笑了一声,“这般痴情的人,宁可拉着全丞相府一起受罚,也一定要折辱那位丫鬟,当真是天下第一深情之人,我瞧郭公子对我,倒从不这般呢,想来确如姐姐所说,是没有男女之情的。”“妹妹!我…"郭敦文还要说些什么,被秦舒蕊打断。她挥挥手,看向内侍,道:“我和陈姐姐再去跑两圈,劳烦你们帮我看着,别让闲杂人等进来。”
内侍领命,招了几个人来,请郭公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