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注意些分寸。”“哦。”秦舒蕊坐回位置上,看了一眼似有话说的父皇,假装没看出来,饮了口酒。
晚宴结束之后,又是吕哲政送秦舒蕊回去。吕哲政道:“我这些日子公务繁忙,没去看你,生气了吗?”秦舒蕊摇头,“我只是生郭敦文的气,我快气死了,好几日都没吃下饭。”她长舒一口气,道:“不过我今天都这样说他了,以后估计也没有不长眼的再传我跟他有什么了,出气了。”
“这就出气了?"吕哲政说完,略含歉意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这几日是真忙,也是今天才知道郭敦文在外面胡说八道的,抱歉。”“你抱歉什么,又不是你传的。"秦舒蕊纳闷道。吕哲政没有跟她解释抱歉什么,而是道:“我怎么觉着,你没解气。”秦舒蕊又叹气,道:“我没解气又能怎么样呢,他是丞相之子,陛下又不会为了我罚他,我今日说这些已经是我能说出最重的话了,再难听些,陛下该不高兴了。而且,丞相位高权重,我可惹不起。”吕哲政看着她,郑重道:“你且等着,我帮你。”“嗯?"秦舒蕊歪过头来看他。
他被秦舒蕊的样子逗笑了,想去抚她的头,犹豫片刻,只抚了抚她耳畔的流苏,“我说真的,我能帮你出气。你想怎么样?打他,杀他?”“杀他倒不至于。"虽然秦舒蕊恨死他了,但是让太子哥哥去杀人,万一连累太子哥哥了怎么办,她用帕子捂住嘴,嘿嘿一笑,悄声道,“太子哥哥要是能找人拿麻袋套着他打一顿,那真是解我的气了,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是太子,威胁他,他事后定是不敢追查的,嘻嘻…”
吕哲政笑了,也悄声道:“那有什么意思,损人,总要对我们有点好处,打他一顿除了耗费一番精力,什么也得不到。”秦舒蕊看着他,“他这样的人渣,把他卖了也卖不了多少钱吧,能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?不过只是为了解气冒着被陛下责罚的风险,确实不值当。太子哥哥还是别在我这费心了,要是连累了你,我肯定过意不去。”吕哲口口身过来,道:“你且等我一阵子,好不好?”秦舒蕊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样子,不忍心答不好,她道:“好啊,那我先谢谢太子哥哥了。”
“妹妹。”吕哲政叫她。
“嗯?"秦舒蕊转过头来。
吕哲政道:“以后受伤了或者被欺负了,要告诉我,我是你哥哥,要照顾你的。”
秦舒蕊思索片刻,伸出手,“刚才在席间,起身的时候动作太大,碰到桌角了,你看,红了。”
吕哲政握住她的手,揉着她被撞的地方,好笑道:“我一会儿让人去给你送伤药。”
他把自己的扳指取下来,戴在秦舒蕊的手上。秦舒蕊收回手,想把那个价值不菲的扳指取下来还给他,道:“这是干什么?″
吕哲政道:“包扎伤口。”
秦舒蕊笑了,道:“这东西触手生温,捂着伤口,果真不疼了,那妹妹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”
吕哲政率先下马,在身后护着她下马,“小心。”“我回去了。”秦舒蕊恋恋不舍道。
“好。"吕哲政道,“快回去吧。”
第二日,秦舒蕊出去玩的时候,身边多带了些人,她料到了郭敦文要来找她,果不其然,来了。
内侍连忙将郭敦文拦下,道:“公主正在前面和陈姑娘骑马,吩咐了不许人打扰,郭四公子不得擅闯。”
郭敦文气道:“你去通报,我有话要问公主妹妹。”“公主就公主,妹妹是谁?"秦舒蕊和陈姑娘正好骑马逛到这边来,“我竟不知,郭公子何时和我的四位哥哥攀上了关系,成了皇子。看来,真不敢让兄长行礼了,该我下马拜见兄长才是。”
郭敦文见她这么说,不得不下马拜见。
秦舒蕊看着他,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。
郭敦文毫不客气地问道:“在下此次前来,并无别的意思,在下只是想知道,公主昨日晚宴上,为何羞辱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