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太小了(2 / 3)

口气,想将心口的痛压下去,可是压不下去,痛感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难以忍耐,让她也好像放声大哭一场。

幸好,她在这宫里待久了,已经不是刚成亲时的小姑娘了,她能迅速地将眼泪收回,将所有痛苦、难过憋回心脏,即使胸口痛得快要炸开,她也依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转过头来,带着泛红的眼尾,笑对众人。

秦舒蕊伸出手,像母后抚摸她那样,也摸了摸母后的眼角。

皇后的手,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儿,“母后没事,母后是担心蕊蕊。”

她将语气中的哽咽咽回去,继续道:“母后知道,有些话你不能在宫里讲,你怕一讲出来,就会止不住眼泪,就会崩溃,会让母亲们心疼。那你就出去,去马场上,找个僻静的地方,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,等哭够了,让你太子哥哥给你买马家香的大肘子。”

秦舒蕊点头,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声音。

她的牙齿,好像挡住洪流的大坝。

皇后道:“母后身子不好,没办法跟着你父皇一起去春蒐,你跟着你惠母妃一起去。你惠母妃不是坏人,就是有些冷僻,她一个人待久了,不太会与人相处。她又身怀有孕,难免急躁些,你让着她些。虽说是让她看顾你,但肯定不会让你跟她住到一个帐篷里的,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她,就回你自己帐篷去。”

“嗯。”秦舒蕊点头,终于学着母后的样子,将哭声咽回了肚子里,“我会的。”

“好了,好了。”皇后拉住她的手,“不伤心了,睡觉吧,睡吧。”

秦舒蕊这一觉睡到了下午,快夜了,皇后实在是看不下去,找人把她叫起来了。

她用完了晚膳,又继续去睡。

连着睡了两觉,她并没有觉得很舒服,反倒全身上下昏昏沉沉的,做什么都没力气。

一大早,几个内侍就来接她,说太子的车驾已经在宫门口候着了,催她尽快起行。

她看了一眼刚喝了一口的粥,头也没抬,用力地扔了手上的筷子,站起身,“哦”一声。

旁边服侍的宫女呆住,她们从未见公主发过这么大的火,还是没有理由的。

秦舒蕊也不知道她是冲着谁,硬让她解释起来,她也说不清楚。

她为什么就不能没有理由地生一次气,或者大哭一场,她想不通。

她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被吓到的宫女,但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多说些什么,转身走了。

其实她从昨天午睡起来的时候,就一直在生气,非要让她说出个理由,那就是在为着吃饭时半天挽不起来的袖子生气,为着看书时连着碰到三个不认识的字生气,为着上床时脚边堆叠的被子生气,为着怎么躺都躺不舒服生气。

都是些小事,可生的却是大气,恨不得把桌上的碗推了,恨不得把手边的书撕了,恨不得一脚在床上踏出一个窟窿。

终于,在今天早上的催促声中,她爆发了,摔了筷子。

可又很快被压下去。

她走出公主阁,皇后也跟着出来,她牵住公主的手,被公主挣开。

秦舒蕊道:“我想自己走。”

皇后点头,道:“母后送你到宫门口。”

两个人坐着轿子,秦舒蕊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宫里究竟有多大。

皇后不能离开后宫,只能把公主送到祈清门,到了祈清门,十六人抬的轿子换成了马车,公主一个人上车,她想掀开帘子再看看母后,但一掀开帘子,就看到旁边笑得谄媚的内侍,她不大会应付,就又放下了帘子。

她的眼睛看不见,可她的心知道,此刻,母后一定在后面看着,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内,才会转身回宫。

马车在宽阔的道路上走了很久,秦舒蕊估算着,该有个一刻钟了,终于,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她听到内侍恭恭敬敬地说“到了,请公主下车”。

她走下车,环顾四周,她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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