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,又拉着安禾神神叨叨地在那里说。
安禾会看一点手相,小时候跟着舅舅学的。
张昭仪非让她给自己看什么时候能出去。
安禾说这个看不出来。
张昭仪就让安禾给她看看什么时候能吃上燕窝。
安禾:“……也、也看不出。”
“你想吃燕窝啊?”陈美人擦完眼泪转过来,把手肘搭在张昭仪的肩上,“陛下没克扣你的份例,你就递话出去就行了,玉妃姐姐会给咱们准备好的。”
张昭仪嘴角的笑容凝滞,神色暗淡。
陈美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
张昭仪被降了位分,她威风不起来,有些不敢去见那些个小姐妹们了。
安禾知道张昭仪在想什么,拉住她的手,道:“咱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嘛,姐姐,咱们天冷了可以躺到一个被窝里取暖,没人看管,也不用在意谁是主子、谁是奴婢,什么规矩都束缚不了咱们。”
张昭仪立刻笑起来,她怕自己不笑,会让安禾误会,“是,妹妹说得对。”
陈美人伸手放在张昭仪的后脑勺上,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,“姐姐别怕,妹妹们永远陪着你。如今,这儿就我们三个,什么都不用管,是更自由了才对。”
张昭仪擦了眼泪,去拉安禾的手,“你也别怕,就算有一天,我们出去了,你还是能上姐姐的床。”
安禾也紧紧握住张昭仪的手,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笑,“妹妹知道的,妹妹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