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至少看起来,钟炳予的确没有管她,她很“自由"。车子驶回别墅已近午夜,乔今酒劲儿上来,困得迷迷糊糊。钟炳予拉开她这侧的车门,她仍靠在车座上,慵懒地半抬起眼:“不想动,你抱我回去。”
她身上都是酒味香水味,还混杂着会所的香氛味,没想到靠到钟炳予怀里时,竞还能清晰地捕捉到他身上薄淡的冷茶香。清冷干净的味道就像初晨带着湿意的空气,令人身心舒畅,乔今攀着他的脖子,深吸口气。
“你平时是不是偷偷往身上藏茶了,怎么会这么好闻。”钟炳予抱着她步履平稳的走进客厅,低头看她靠在他胸前的样子。眯着眼弯着嘴角,像只窝进冬眠洞穴的狐狸。“我藏那东西做什么。”
“谁知道,勾引我呗。”
乔今脸不红心不跳,喝完酒更是理直气壮地瞎编,惹得钟炳予轻笑出声。“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。”
他没走电梯,而是一步步踏上转角的木质扶梯。乔今挂在他怀里,随意将脚上的高跟鞋蹬掉,白嫩的脚踝在他臂弯外一晃一荡,似乎舒服极了,到了卧室都不肯下来。“谁说得准呢,可能就真藏了。”
说着她手又不安分起来,在他身前身后的摸来摸去。钟炳予今天的穿着不是正式的商务三件套,只有一件烟紫色丝光衬衫,摸上去丝滑柔软,手感极佳。
乔今手指顺着他宽阔的背肌一路向下,在他腰侧使坏般又揉又捏。手下的肌肉逐渐收束紧绷,耳边胸腔里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深长。“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检查完呢,急什么。”
钟炳予弯腰将她放在床上,却没起身,双手撑在她两侧,任由她作乱的手继续在他胸前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