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要我说要是得到真爱的代价是失去自由，那还不如见一个爱一个。”
“行了，出来玩就放开点。"她扫眼旁边，“对，就你，从进门就偷瞄我姐妹儿，正好过去哄哄她开心。”
房间里除了几个服务员，还有些陪玩助兴的，乔今开始没留意，直到容沁将人拽出来，推到她面前。
白衬衫黑长裤，高而匀称的身材，清爽的短发，看着就嫩，像没毕业的大学生。
一双眼含情带怯，也不知是真新手，还是包装的人设。乔今也不深究，偏头示意他坐旁边。
“你怕我啊？”
她今天来就是寻乐的，喝酒没什么意思，但逗人有。对方有些局促地摇头，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，倒真像个不经事的雏鸟。乔今略微凑近，嗓音放低：“那你刚刚看我，这会儿坐近了怎么不看？”黑白分明的眼睛抬起，对上乔今视线的那刻，瞳仁有轻微颤动，却没再别开视线。
“您还要酒吗？”
“嗯，再帮我挑一杯吧。”
乔今的长相在哪里都算得上出挑，何况来这种销金窟，年轻漂亮的富婆简直是香饽饽。
见她没拒绝，另有两个姿色尚可的小帅哥凑过来。“行了，都围我这干什么，该哪去哪去。”把人轰走，乔今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杯子，又问他叫什么名字。“九思。”
乔今扬扬眉，见那边已经有人攒局玩游戏，又听到他补充道：“吴九思，真名。”
她笑笑：“真名？挺秀气。”
吴九思是个刚入行的平面模特，初次被安排来参加这种局，青涩生疏难免的，但他看人的眼光可不像新手。
整晚他都坐在乔今旁边，直到散场时，他学着其他人，跟着送到外面。“您要带我走吗？”
前面已经有小姐妹带着顺眼的男人上了车，乔今摆摆手。“不了。”
门前来接的车一辆接着一辆，吴九思踌躇的身影映在那些提亮的车门上。终于在第三辆车经过时，他拉住乔今将手里的便签纸塞给她。“您下次再出来玩…还可以找我。”
哪来什么下次，乔今出来玩从来不屑找什么人陪，今天场里的人也都是那几个姐妹安排的。
乔今看着他忐忑不安的样子，没戳穿。
身后传来短促的鸣笛声。
“今今，玩好了吗，该回家了。”
声音低沉富有磁性，乔今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，她快速对吴九思眨了下眼，随后转身上车。
后者透过落下的车窗，对上车内那双冷冽的眼，下意思就退后两步。身后传来几个人低声的讨论。
“那是她家那位钟先生吧，果然管得严，出来玩都要来接。”“也没有吧，这不还跟小男模拉拉扯扯，不也没见怎么样。”话音刚落，从前方还未走远的车窗里丢出一只小纸团。纸团是浅黄色的，很快被风吹到路边的下水槽里。吴九思怔怔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，脸色青白。车内，钟炳予收回手，升上车窗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刚好结束。”
乔今拿出粉扑补妆，又透过小镜子看钟炳予平静的眉眼。对方抽出湿巾，拉过她的手，从手心到手指，开始仔细地擦。动作很温柔，神情格外认真，特别是她刚刚被别人抓过的手腕，他用了两张纸巾才擦完。
“玩儿的开心吗？”
乔今被擦过的手腕有些凉，又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上，细细摩挲。嗯，有人心眼儿真小。
“开心啊。"乔今做出意犹未尽的样子，“我搬出来就是烦被人管东管西，这会儿你可别说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的话。”钟炳予捏了捏她的手腕：“我只是问问。”乔今并不知道，澄山车库里的所有车都安了定位系统，实时定位可以精确到5米内。
每当她开车离开澄山，钟炳予的手机上就会同步更新她的动向，而在她完全意识不到的地方，全天24小时都有便衣保镖跟守，以确保她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