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还在医院。”
秦州行马上又问是哪家医院,乔今没说,反问他自己的伤到底处理过没有,得到肯定答案后,立刻让他别再瞎操心赶紧休息,省得明天见初恋表现不佳再回来找她后悔。
挂断电话,乔今笑着调侃:“你干嘛误导他,回头风言风语说出去,你那些有名无实的罪名又要多一条。”
“是吗,那我原来有些什么罪名?”
“嗯……那可有点罄竹难书了。”
检查没问题后,她跟着钟炳予走出医院。
两人在医院大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,乔今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左手。
“之前是你从诊室把我抱到病房里的吧?”
钟炳予没否认。
“你说你留在医院是因为我抓着你,你走不了。”乔今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一直抓着你裤腿,你是怎么抱我的?”
她后知后觉,之前晕得跟断片一样,钟炳予要想把她从诊室转移到病床上,要么扛着要么横抱着,这两种方式,哪一种也不可能在她抓着他裤腿的情况下进行。
“我晕过去那会儿,没有一直拉着你吧。”
没拉他的时候,他怎么没走呢?
乔今转过身子,微微往钟炳予身前探,大大的眼睛里笑意盈盈。
对方沉黑的眸子垂下来,静静跟她对视,没有半分逻辑被戳穿的尴尬。
“是,我主动留下来的。”
这么直接坦白,乔今接下来的追问都堵在嘴边,她又想起今天她酒劲还没褪下时,问他是以什么身份跟她相处。
当时他的回答是:我可以以任何身份送你去医院。
所以,在医生说他是她男朋友时,他才没有刻意反驳,他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很淡然,这让她隐隐有些不爽。
这人怎么能做到完全不在意的。
乔今言谈间仍旧噙着笑,随口试探。
“所以你干嘛留下来陪我,你这样会害我以为你也有点喜欢我。”
钟炳予的五官是偏锐利的,但也许是夜色掩映,此刻难得带着些温和。
依旧是没有反驳她这句话。
乔今痛恨他的从容淡定,这经常让她摸不清状况。
恰好车子驶来,乔今觉得冷,先一步走过去,见钟炳予仍没动,自顾打开车门。
“不是要送我吗?”
两人并排坐在后座,中间宽得能再挤上两个人,乔今虽然酒醒了大半,但折腾半宿也累了,头靠在玻璃窗那侧休息。
车里的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调高了。
没多久,钟炳予从手机屏幕前抬眼。
“下周末。”他转而看乔今:“有时间吗?”
大概想了下应该没事,乔今不明所以地点头。
“有啊。”
“那到时候我来接你,去浔公馆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见家长,去吗?”
“见……什么?”
乔今缓慢眨了几下眼,细细观察着钟炳予的神情。
他怎么好像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