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接机牌,上面还写着几个欢迎她的大字,分外扎眼。
“你真是不嫌丢人啊,快把这鬼东西收起来。”
秦州行跟她认识十多年,两人小时候打的架数不胜数,长大后关系倒好起来。
他作势就要来搭她的肩膀,被乔今一巴掌拍掉。
“谢谢大小姐赏脸来救场啊。”
“少来。”
她来沪市,在这的朋友自然都要见见。
晚上的会所包厢里,几个在这边的发小都在。
张佑嘉、徐彬,还有宁梦纯,另外有两个不太熟的姑娘,大概是前两位的新女伴。
中途秦州行接了个电话,没多久他表妹唐曼也到了,不过一身职业套装高跟鞋,显然不是来玩的。
“老哥,你这纯酒精局啊。”
乔今咬着西瓜汁的吸管,将自己面前一杯没动过的薄荷柠檬茶推过去,唐曼这才注意到她:“今姐也在啊,来了怎么没告诉我。”
秦州行推她入座:“瞅你这愁眉苦脸的劲儿,哪还有精力招待你今姐。”
“也不知道为个工作至不至于。”
唐曼叹气:“不至于我会在这个时候临时找你帮忙吗,我老板还在那头等着呢。”
算起来唐曼只是秦家的远房表亲,很普通的出身,只是恰好也在沪市发展又跟秦州行年纪相仿,才走得近些。
这是她在这个公司负责的第一个项目,偏偏对接的甲方很难应付。
秦州行扬扬下巴指着沙发里侧的徐彬:“找他。”
很快两人就在边上低声交谈起来,其他人接着玩他们的,直到徐彬突然扬了声调。
“你们是跟盛里合作啊,那不用考虑,现在的方案肯定被Pass。”
张佑嘉看向秦州行:“盛里,听着有点耳熟呢?”
“当然耳熟了,沪市中心区的商用楼盘大半都是他们开发的,当然你要是去京市,这个比例会更夸张,谁让钟家能量大,只要是好地段的地,想拿就拿。”
秦州行的话说不好是感叹还是讽刺。
乔今正在翻看宁梦纯手机上前两天去普吉岛玩拍的照片,闻言手指一顿,不自觉分了心思听那边的对话。
但很快这个话题又揭过,只剩唐曼她们在说项目上的事,太专业乔今又听得走神。
因为昨晚睡得少,没多久乔今就困得有些神游,她索性叫秦州行先送自己回酒店。
两人刚到电梯间,唐曼也跟出来。
“哥,顺路搭我到旁边的瀛海楼吧,我们老板说甲方大boss突然要来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瀛海楼只隔一条街,唐曼下车后
秦州行拍了拍乔今的肩膀。
乔今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瞧瞧,这就是那位钟总吧,排场还挺大。”
顺着秦州行的目光看过去,远处被人群簇拥着的人款款而立,挺拔的身形格外引人注目,面对众人恭维的态度,那人始终表情寥寥,显然见惯这种场面。
是钟炳予。
前几天乔今被家里安排去见面的事,秦州行多少知道些,见她一直没出声,他自告奋勇。
“他驳你面子,惹你不高兴,要不要回他点颜色出出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