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将头转向窗外:“不过,他会知道我的。”
孟筱没忍住,又扭过身来:“你要主动出击了?”
“唉,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看脸局。”她冲方弘勤撇撇嘴,“你看,这么快就见色起意了。”
后座的乔今挑起眼:“世界上到处都是见色起意的人,我就算看脸又怎么了。”
可实际上,乔今根本不会因为一张脸而起意,只是她很想将这位故作姿态高高在上的钟先生拉下来瞧瞧。
乔今从来不缺人喜欢,也不缺人关注,偏偏这个钟炳予半眼不多看。
他矜贵在哪,特别在哪,她当然要弄个明白。
转天一早,乔今还没起床,徐美琳就端着碗桃胶雪燕炖奶进来。
房间里的纱帘拉着,光线半明半暗,乔今靠坐在床,腿上垫了个蓬松的软枕,上面搁着个平板,像是在做笔记。
另一侧的床边立着个可移动液晶屏,上面播放着游戏比赛画面,特效光线太晃眼徐美琳看了眼就没再关注。
她侧身坐下,又开始打听。
“昨天下午是见谁来着,那么晚才回来?”
一周前,她将自己的宝贝闺女叫回家,正经八百地跟她开了个家庭会议,跟丈夫一唱一和地哄她去见个人,就是钟氏集团的钟炳予。
要知道,自从浔公馆传出要联姻的消息,圈子里够得上够不上的,都百般地寻机会搭线。
两家门当户对,她着意撮合,本以为能成一桩好姻缘,没想到弄得两不愉快。
若论原因,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不过是两人约好见面那天,乔今去得稍晚点,到了约定好的地方,就被人告知对方刚刚离开。
前后脚的功夫,都不差几分钟。
女儿从小被他们娇纵着,勉强答应的约会人都没见到,难免觉得自己被甩了面子,受了委屈。
回到家连提都不愿再提。
“月底钟家老爷子过寿,妈妈带你过去,多少打个招呼,也算个正式见面。”她试探着提议。
“钟炳予到底是管着那么大的钟氏,平时忙也可以理解,你说呢。”
乔今听出徐美琳的弦外之音,直接将游戏视频暂停,捞过床头的手机打开,点开一个聊天框递给她。
那天见面未果,回了家父母就一直念叨着可惜,又说论起来确实是她迟到理亏,为求个耳根清静,乔今当晚便象征性地给对方发了条信息,简单道过歉,又礼节性地提及改日再约的意思。
徐美琳看着手机屏幕上,对面只回过来很简短的一句话。
【抱歉,不守时的人,没必要再浪费一次时间。】
“这,这钟炳予说话怎么这么不留情面……”
乔今端起桃胶炖奶,一口口喝着。
“所以啊,可不是我没理解他。”
徐美琳一脸不高兴:“我们今今什么样的人配不上,又不拘着他钟家一家,过几天妈妈给你物色个更好的。”
果然跟乔今预期的一样,她赶紧拿回手机:“我的好妈妈,这个钟炳予不是还没见上吗,你先别急着下一个。”接着把徐美琳往外推,“好了,我还有事忙呢,过两天得去沪市一趟。”
几天后的早晨,乔今要赶飞机,徐美琳提早帮她收拾了行李箱放在门口。
餐桌上,乔方信直接给她转了五十万过来。
“出门在外,注意安全。”
乔今习以为常地收下,徐美琳却没好气地把粥碗重重放在乔方信面前。
“一天天就知道给钱给钱,女儿做什么去问都不问,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爹。”
父女俩默契对视,都习惯了当家的这位说来就来的脾气,没人会在这时候反驳。
反正唠叨两句就消气了。
乔今到沪市已是下午。
头等舱的落地通道人并不多,乔今远远就看到一个人抱着束花,举着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