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的胸口。
戴沐白闻言,顿时双目赤红,气喘如牛,捏得拳头嘎吱作响,“小子,你找死是吧?”
还未等御风发话,他身边的石墨猛地一拍桌面,怒吼道:“老子怕你不成!”
“有架打,我小舞姐喜欢。”
门外的小舞闻言,立刻冲了进来,双手叉腰,气势汹汹,“打就打!小舞姐把你们个个揍成猪头。”
奥斯卡、黄远、宁荣荣对视一眼,只能跟着进去。
“打架多没意思,还不如比些其它的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插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独孤雁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,双臂环抱,姿态高傲。
身后跟着几名侍女,手中提着整整齐齐好几沓尚未开封的美酒。
在侍女放置酒水之时,独孤雁不着痕迹与宁荣荣对视一眼,轻微点头。
奥斯卡扫视一下那些酒水,笑道:“你们要比拼喝酒的话,那可就没希望了。”
奥斯卡接着双手一抬,引导目光到戴沐白身上,“我们戴少,在索托城可谓是情场高手,一天三场约会。每天进他肚子里的酒水,不知凡几。”
听得这番吹捧,戴沐白不禁挺直了腰板,双臂抱胸,头颅高昂,满脸自得。
“噗嗤”
独孤雁一个没忍住,嗤笑出声,“我怎么听说,某人被武魂殿少主废了下三路?现在怕不是只能当只发情的公猪。”
“看来还是得用拳头说话!”戴沐白勃然大怒,猛地踏前三步,与独孤雁相距咫尺,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她。
宁荣荣急忙上前,站在两人中间隔开他们,无奈地看了眼戴沐白:“这儿的东西打坏了可是要赔的,你赔得起吗?”
戴沐白扫视一下周围的装修,豪华无比,一看价格就不便宜,脸色顿时一变。
只好上前开启一瓶酒,举起酒瓶对着皇斗战队,底气十足地说:“那今天就比喝酒,老子一个人将你们这群废物喝趴下。”
说罢,仰头痛饮,喉结剧烈滚动,片刻间一瓶见底。
他豪迈地将空瓶往地上一摔,“啪嚓”一声脆响,碎片四溅。
“怕你不成!”独孤雁冷笑,随手撩了下垂至耳边的发丝,也拎起一瓶,二话不说,对口便灌。
“够胆!”戴沐白抹去嘴角酒渍,再开一瓶,遥相示意,“继续!”
独孤雁毫不示弱,玉手一伸,又是一瓶。
两人就这样你一瓶,我一瓶地对饮起来。
戴沐白起初还气势如虹,但随着酒液不断入腹,眼神逐渐迷离,脸色涨得通红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,最后不得不单手撑住桌面,才能勉强站稳。
“看来是个废物!”独孤雁毫不掩饰嘲讽之意,接着看向史莱克其他人,举瓶示意,“你们可要为他报仇?”
“我来!”马红俊不服,抓起一瓶就灌,然而没坚持多久,便步了戴沐白后尘,软软滑到桌下。
奥斯卡与黄远咬牙上前,同样纷纷败下阵来,与戴沐白、马红俊瘫倒在一处。
看着东倒西歪的史莱克四人,独孤雁这才略显“跟跄”地坐回椅子,单手扶额,装作醉意朦胧:“你们史莱克————就这点能耐?”
接着悄悄与宁荣荣对视一眼。
宁荣荣心领神会,走上前看着皇斗战队众人,轻微一礼,“你们可以帮我将他们送到客房休息吗?”
御风闻言,顿时不乐意了,直接开口:“宁荣荣,我们不趁机打残他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