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嘶吼声在茂密的林间回荡,惊起一片飞鸟。
玉大师面目扭曲,浑身肌肉因用力而紧绷,却丝毫无法挣脱那无形的镇压。
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一旁的柳二龙,眼中尽是哀求:“二龙!快——快阻止他!
我的黄金圣龙血脉————不能失去啊!”
可此刻她也被浩瀚的魂力牢牢压制,纵然心急如焚,却也动弹不得,有心无力啊!
见求助无望,狱大师双目赤红,喘息粗重如牛,嘶声怒吼:“邪魂师!独孤博你这个邪魂师!我一定要向比比东告发你!”
独孤博置若罔闻,继续抽离着血脉。
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形态的罗三炮,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,圆润的身躯迅速干瘪,金色的毛发失去光泽,很快便瘦骨嶙峋,趴伏在地,连鸣咽的力气都已失去。
玉大师的魂力等级,随之开始暴跌。
二十九级————二十五级————二十二级————最终,彻底停滞在十九级的门坎前,成了一名十九级大修士。
独孤博终于收回手,掌心托着一团婴儿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。那光芒温暖而炽烈,在他指间流转跃动,仿佛仍带着生命残馀的挣扎。
他低头凝视片刻,喉结滚动,不自觉抿了下唇。
随即,他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羊脂玉瓶,将这团金光小心纳入,密封妥当。
看了眼如烂泥般瘫软、面如死灰的狱大师,嘴角勾起冷笑,“小平头,你这辈子就给我在十九级立正站好。”
话音落下,身影飞入高空之中,向着天斗城方向而去。
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随之消散。
柳二龙跟跄扑到狱大师身边,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。触手所及,一片死寂,唯有那双空洞的眼睛,茫然地对着天空。
“小刚————”柳二龙鼻尖一酸,眼框瞬间通红,“你——你要振作啊————”
玉大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直挺挺躺在担架上,只有无尽的绝望在心底疯狂蔓延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即便小三将来能屹立于世界之巅,但自己本源缺失,再也没丝毫突破的希望,只能永远停留在十九级。
什么麒麟才子,什么龙神斗罗————毕生幻梦,在此刻彻底化为泡影!
天斗城,酒店处。
在药岩偷偷告知宁荣荣之后,她特意以请客的名义,将史莱克其他人引了过来。
就在他们经过一处包厢外时,恰好看见皇斗战队的几人横七竖八倒在桌案旁,似乎不省人事。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戴沐白一马当先踏入包厢,扫了眼桌上零散的几个空酒瓶,眼中露出不屑,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们这群废物。区区几杯就烂醉如泥,真是丢人现眼!”
他嗓门洪亮,震得包厢嗡嗡作响。
皇斗战队几人体内的药效本已接近尾声,在这吵闹声中陆续迷糊睁眼。
“谁啊?说话这么嚣张!”御风一脸不悦地抬起头,朦胧着眼睛看见戴沐白,随即肩膀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,一脸戏谑道:“这不是史莱克四炮架么?不好好当你们的炮架,跑爷爷面前找不自在?”
门外的马红俊一听,火冒三丈,肥胖的身躯猛地挤了进来,指着御风鼻子骂道:“放你娘的狗屁!你说谁是炮架?你全家都是炮架!”
“不是你们还能是谁?你们的光荣事迹天斗城可是人人皆知,被三大猥琐男捆在地上bj。”御风小嘴淬了毒般,一句句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