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步而入。他并未自报官职,只向晏同殊抱拳行礼,声音沉稳道:“晏大人,末将在此,听候差遣。晏同殊声音沉着:“清个房间出来,再将房间附近的人都清退。”涉及女子名誉,不能公开审理。
晏同殊:“保护好案发现场。”
那男人声音浑厚:“是。”
晏同殊吩咐完,低声和晏良容说了几句,晏良容悄声离开。宁渊,汪家一行人,还有那个迷jian汪初凝的男人牛二全部被带到清理出来的空房间。
晏同殊坐在主位上,清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:“谁先来说。”汪初凝刚才还义正言辞地要告,这会儿被汪铨安和高盛梅教育了一通,知晓了厉害,像只鹌鹑一样地缩着脖子,不敢搭话。既然没有人说话,晏同殊就点人:“汪二小姐,你是受害人,你先说。”汪初凝上前一步,上方赫赫官威,她心中慌乱,双膝一弯,跪倒在地。“我……"她张了张干裂的唇:“我……”见她不知该如何说,晏同殊提示道:“你是几时被迷晕,被谁迷晕的?”汪初凝看向汪铨安和高盛梅,她本来想否认后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偏她一转头看到了汪玉颜那张有恃无恐的样子。凭什么?
凭什么今天她丢了那么大一个人,受尽羞辱,却还要她忍气吞声,让汪玉颜全身而退?
都已经这个地步了,就算她死,也要拖着汪玉颜一起死!汪初凝抬起头,目露凶光:“回晏大人,今日早些时候,我因为祈福带的事情和姐姐汪玉颜发生了一些冲突,娘为了帮我出头,骂了姐姐,事后我想了想,觉得自己不对,于是在未时三刻时,在普贤阁后的梅园寻到了姐姐道歉,想和好,没想到姐姐十分歹毒,竞然趁机用迷1药迷晕了我。之后我便人事不知了,等醒来时,已经被玷污,周围还挤满了人。”“笑话。“汪玉颜冷笑:“这喊父亲大摇大摆来捉奸的是母亲,引宁世子来的是妹妹你的贴身丫鬟巧心心,和你在房间内厮混的是今日给母亲驾车的车夫。如今妹妹你被人捉奸在床,倒把脏水泼我脑袋上了。”汪初凝被激怒,大喊:“就是你!我一心爱慕宁世子,怎么可能和一个低贱的车夫………
她哭着看向晏同殊:“晏大人,我真的是被迷晕的。当时我正在和姐姐单独说话,梅园瞧着一个人没有,她的丫鬟翡翠,忽然从后面出现,用手帕将我边晕,之后,之后……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晏同殊抓住关键词:“什么样的手帕?”
汪初凝:“就、就是一枚绣着蝴蝶的白色手帕。”似乎是早料到汪初凝会这么说,翡翠当即将自己的手帕举了起来,并打开,上面只有兰花,压根儿没有蝴蝶。
汪玉颜微微抬高下巴,轻蔑地笑道:“妹妹,你自己和人私通,想脱罪,也编个好点的借口啊。”
“不、不是。“汪初凝此刻感觉自己百口莫辩,明明就是蝴蝶手帕啊。明明她记得,她就是在梅园那边被迷晕的。当时刚吃完斋饭没多久,还是诵经的时间,许多人不是在诵经,就是在休息,因此梅园那种偏僻的地方几乎没人。
汪初凝眼泪汹涌地落下:“我说的是真的,晏大人,说的是真的……求您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。"晏同殊低声开囗。
什么?
汪初凝一时愕然,抬头看向晏同殊,眼泪挂在下巴上,将落未落。汪玉颜也愣住了,“晏大人,这一个证据都没有,你怎么能轻易下结论?”晏同殊沉稳反问:“谁说没有证据?”
汪玉颜抿了抿唇:“玉颜斗胆,请教晏大人。”晏同殊目光垂下:“汪初凝,你站起来。”汪初凝不知所措地看向汪铨安和高盛梅,汪铨安对她点点头,她这才站起来。
晏同殊又将目光投降翡翠:“翡翠,你也站到她身边。”翡翠依言走到汪初凝身边。
晏同殊冷静开口道:“汪家来积象山上香,在山腰下马车,然后步行上的相国寺,是或者不是?”
汪铨安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