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能得到什么?”赵升再度惊呆了:“大哥,你还懂唇语?”高启踢了赵升一脚:“废话,老子不懂唇语不会偷听别人说话,怎么找藏钱的地儿?”
赵升嘿嘿地笑着讨好:“大哥,你真厉害。他们还说了什么?”高启:“那男的说,那小孩的爹要是被判刑坐牢了,这小孩按本朝律令也会受牵连,以后参加不了科举,只能种一辈子的地。让他考虑清楚。”这话说得直切利弊,赵升心是偏向庆娘子的,赶紧问:“庆娘子的儿子呢?他应了。”
高启:“那小孩一直没说话。”
话说到这,公主府的人走了,陈江哥也回了府衙。高启和赵升出来,赵升挠挠头:“大哥,你说庆娘子的儿子不会真的叛变吧?”
“关老子屁事!"说完,高启大步离开。
赵升见实在拉不动高启去看热闹,便自己去了。赵升到的时候,晏良容和晏良玉的话刚说完。赵匡智被打了脸,也只是脸黑了一瞬,便筑起了厚脸皮的城墙,笑道:“两位大人说的是。但凡事不是只看一面。赵某敢下这个结论,定然还有别的依据。”
赵匡智这次转换了目标,看向陈阿婆:“陈阿婆,陈驸马和庆娘子每日相处如何?”
陈阿婆:“我……”
她疑惑至极地问:“什么叫相处得如何?”赵匡智:“就是庆娘子和陈驸马感情如何?”陈阿婆立刻说:“庆娘和我家阿嗣,哎呀,不对,陈驸马。”她一紧张就容易叫错。
陈阿婆道:“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,刚成亲时,两个人还会拌下嘴,后来感情越来越好,连吵嘴的时候都少。”
“是吗?"赵匡智看向陈嗣真:“果然如此吗?陈驸马?”陈嗣真表情复杂,有忧伤,有愤怒,有难堪,还有几分无可奈何。他长得英俊,君子如兰一般的长相,因此流露出这种病弱美人的姿态,格外惹人怜惜。
他垂了垂眸子,如赵匡智交代的一样,声音流露出男人才懂的苦涩:“陈某不才,也是个读书人。每日与诗词风雅相伴。而她,一介村妇,不识得半个字。我又如何能与她交流?又如何能有感情呢?而且……埃…若不是现在已经被逼得没路了,我也不想自揭其疤。庆娘这人,粗鲁,低俗,脾气暴躁,喜好骂人,打人。若是我做的不和她的心意,她对我动辄打骂。她口中脏话,简直不堪入耳,每每听到,都如魔音一般,实难忍受。有时被她打骂后,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即便睡着了,梦中也是被她折磨,生不如死。
夜半惊醒,还会出一身冷汗。我骂不过她,打不过她。母亲又一味逼我和她生孩子。我心煎苦熬,不敢违母命,只能日日忍受。以至于,一日比一日沉默,不再言语。没想到,母亲却以为我和庆娘感情越来越好。殊不知那段时间,我差点跳河自尽。”
“阿,阿……
陈阿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她颤颤巍巍地走向陈嗣真:“阿嗣,你说的是真的?”陈嗣真落下泪来:“当然,不然娘你以为我在家为什么总不说话?难道是我天性喜欢沉默吗?”
陈嗣真拿起衣袖擦眼泪,声音柔弱:“不仅如此,她对我还从无温语,每口口我读书,必须读够三本,必须写满二十张。她从来没关心过我累不累,痛不痛苦。她只会跟我说,咱家穷,让我努力读书,高中进士,带领全家过上好日子。她说,相公,你努力啊,你努力读书,努力赚钱,你是咱们家唯一的指望……她一面打骂一面对我精神折磨……我真的,当时几度崩溃。”陈嗣真一番话引无数当家的,顶梁柱的男人们感同身受,有些甚至红了眼眶。
就连女人们都觉得庆娘子怎么能如此逼迫夫君,简直是个泼妇,悍妇。“我……”
指指点点如潮水般袭来,庆娘子惊慌无措,浑身发抖,她仿佛成了一个罪大恶极,人人喊打的存在。
晏良容气得磨牙,这个陈嗣真简直岂有此理!晏良容脾气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