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过后更痒,洗澡水温别超过体温,像给花浇水似的,温温的正好。”
男人穿衣服时,后背的敷料透出点红,他摸着后背笑:“现在感觉后背轻了两斤,刚才还直不起腰,这会儿想蹦两下。”
陈砚之把药包好递给她:“先吃七天的药,下周三来复诊,我给你调方子。对了,这药喝了可能会多上几趟厕所,那是在排湿毒,别紧张,不是拉肚子。”
男人拎着药包走到门口,又回头问:“林大夫,你那梅花针叩着真舒服,下次来还能给我扎扎不?”
林薇挥挥手里的针:“只要你按时吃药,别偷吃红烧肉,天天给你扎都行!”
等男人走了,爷爷看着两人笑:“你们俩现在配合越来越默契了,一个攻里,一个治表,像给锁配钥匙,严丝合缝。”
陈砚之整理着药方,林薇收拾着针具,异口同声道:“那是!”说完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药柜上,把“葆仁堂”的匾额照得发亮,空气里飘着草药和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点说不清的暖意——那是日子慢慢变好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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