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到门口,“喝完这五副药再来看看,保准夜里能睡踏实。”
男人千恩万谢地扶着老太太走了,老太太回头冲陈砚之和林薇摆摆手,咳嗽声明显轻了许多。
爷爷呷了口菊花茶,慢悠悠道:“你们俩现在是越来越有默契了,他开方你扎针,就像擀面条配蒜汁,缺了谁都差点意思。”
林薇收拾着针具笑:“主要是陈大夫的方子对路,我这针灸顶多算个‘助攻’。”
陈砚之正在核对药材,闻言抬头:“你的针灸才是‘急先锋’,先把急症压下去,汤药才能慢慢起效,就像打仗,得先把敌人锐气挫了,后续才能稳步推进。”
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,路灯亮起来,把葆仁堂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薇给针灸针消毒的声音,陈砚之整理药柜的窸窣声,还有爷爷哼着的小调,混在一起,像首踏实的夜曲。刚送走的老太太的咳嗽声似乎还在门口萦绕,只是那声音里,已经少了几分撕心裂肺,多了些安稳的余韵。
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