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刮，痰里带血有三天了，吓得我整宿睡不着。”
陈砚之帮老马搭脉后翻看着他的眼睑，说道:“您这是肺阴虚，火气伤了肺络，就像叶子烤焦了渗汁。我给您用百合、麦冬，这俩是‘润肺搭档’，百合补肺阴，麦冬生津液，就像给干渴的肺浇点清泉。”
老马盯着帕子上的血说道:“不用点止血的？”
陈砚之又加了味白茅根说道:“加了白茅根，既能凉血，又能止血，还不瘀堵，就像给渗血的伤口轻轻按住，不伤元气。再配点川贝母，化痰止咳，把肺里的‘火气’慢慢降下来。”
老马松了口气:“听你这么说，我心里亮堂多了。前儿个去镇医院，医生让拍片子，我怵得慌……”
陈砚之边说边包好药:“先喝三副药看看，要是血少了，就接着调；要是还不行，咱再去拍片子，不耽误。熬药时放两颗梨，润肺的，喝着也舒服。”
老马说时掏出来钱:“你这葆仁堂，真是咱庄稼人的定心丸。去年我婆娘的喘病，就是你给看好的。”
陈砚之推回钱说了句:“先看病，好了再说。您慢走，夜里别着凉，盖好肚子。”
老马走后，陈砚之收拾药柜，见巧玲落下个绣了一半的荷包，上面绣着对鸳鸯。他拿起荷包笑了笑，刚要搁起来，手机响了，是林薇发来的视频。
林薇在屏幕里举着本脉案对陈砚之说道:“砚之，今天遇到个病人，跟你说的肺热咳血一样，我用了百合麦冬汤，真管用！”
陈砚之举着手里的白茅根给她看了看说:“巧了，我刚给老马开了这方子，还加了白茅根。看来是这天气影响的。”
林薇笑了笑说:“还是你细心。对了，你爷爷的降压药快没了吧？我给寄了两盒，记得提醒他吃。”
陈砚之点头说道:“知道了。你那边忙不忙？别总熬夜。”
林薇眨眼狡黠地说道:“不忙，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。你也早点歇着，别太累。”
挂了视频，陈砚之望着窗外的晚霞，手里摩挲着那个荷包。晚风从门口溜进来，带着槐花香，药柜上的铜锁“叮”地轻响，像谁在说：日子就该这么暖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