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无力地垂下,最终眼睛一闭,气急攻心,晕厥了过去。
“快!快叫救护车!”高育良还算镇定,立刻对秘书喊道。
“救护车,救护车”
“快、快、快”
“走、走、走、哎”
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陈启明站在原地,没有上前。
他默默地看着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沙瑞金扶住,看着沙瑞金那张失去血色的脸,眼神深邃如古井,没有任何波澜。
很快,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医护人员迅速赶到,用担架将沙瑞金抬出了会议室。
常委们大多跟着涌了出去,脸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陈启明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。
他独自一人,缓步走到省委大楼的门口。
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额前的发丝。
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,点燃。
烟雾在微风中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深邃的目光。
他挺拔的身影立在台阶上,如同山岳般沉稳,静静地看着救护车载着晕厥的沙瑞金,疾驰而去,消失在省委大院的门口。
周围是匆匆的人影和嘈杂的声音,但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。
一根烟燃尽,陈启明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可惜了。
沙瑞金晕得太快,没能借着这次常委会,一举定乾坤。
只能等下一次机会。
好在能源的事情,是再无人敢过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