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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动。等了五分钟，重新检查录音片段。那段关键对话被截取出来，波形图显示清晰。他把头目面部从视频帧里提取，做了轮廓重建。虽然光线差，但左脸疤痕的位置和长度能看清楚。
他把这些文件单独存进加密文件夹，命名为“红色威胁”。
然后他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。夜市方向多了两个人，站位变了。原来是三角形，现在变成五角。两人守路口，一人在便利店门口来回走，还有两个藏在车后。他们的手都插在衣服里，姿势一致。
赵虎放下窗帘。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桌上放着干粮袋，他没再吃。他知道接下来不能睡。对方已经开始增兵，说明计划进入最后阶段。
他打开笔记本，新建文档。
第二条：
第三条：
第四条：
他合上电脑，坐在黑暗里。房间里只有终端指示灯亮着，绿色的小点一闪一闪。他盯着它，像盯着一个不会熄灭的信号。
外面的脚步声又来了。不是巡逻摩托，是人走路的声音。慢，但持续。他在窗缝看了一眼。是那三个原班人马，带着新来的两个，站在巷口低声说话。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眼楼上。
赵虎立刻后退。
他没开灯，也没移动设备。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反应都可能暴露位置。他只做必须做的事。
他把备用终端移到床底，自己坐到门边。手里握着钛合金指虎，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。他听着外面的声音，判断人数和距离。
脚步声停了。几秒后，一辆电动车驶过主街。声音远去。
他松开指虎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桌边，打开水杯喝了第二口。水有点温，他一口喝完。
他重新坐下，打开终端。心跳检测还在运行。绿色小点稳定闪烁。
他输入最后一行记录：
发送成功。
他关掉屏幕，房间彻底黑了。
窗外，夜市的灯光照不进这条小巷。那五个人分散站开，像钉在地上一样。他们不再换位，也不再说话。他们的耳朵上都有黑色线缆，连着微型耳麦。
其中一人抬起手腕，看了眼表。
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