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的目光锁定了那个疤脸男人。
从对方抬起手做出割喉动作的瞬间，他就知道这人不简单。普通打手不会在战局劣势时还敢挑衅核心人物，更不会用那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直视杨辰所在的位置。他刚才混在最后抵抗的六人中，躲在别人身后，动作迟缓，明显是在躲。
但现在，他已经没有地方可藏了。
雷震往前走了三步，地面留下轻微的脚步声。剩下的黑帮成员察觉到他的意图，立刻收紧阵型，把头目围在中间。一人举起钢管横在胸前，另一人从腰间抽出折叠刀。
雷震没有停。
他右脚猛地蹬地，整个人冲进人群。第一人挥棍砸下，被他左手一挡，顺势抓住手腕往下一压，膝盖顶上对方小腹。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，雷震转身就是一肘击中第二人面部，鼻梁当场塌陷，鲜血喷出。
空隙打开了。
他一步跨到中心，右手直接掐住疤脸男人的喉咙，将他从人堆里拽了出来。那人挣扎着去摸后腰，雷震早有防备，一脚踩住他小腿，身体前倾，单手将他按倒在地。
“你是头目。”雷震说，“北狼社的指挥者。”
男人咬牙不语，左手撑地想爬起来。雷震没给他机会，左腿跪压在他胸口，右手松开脖子，转而抓住他的右腿小腿骨，猛然发力向外一拧。
“咔！”
清脆的断裂声响了起来。
男人张嘴大叫，声音撕裂空气。他还想动，雷震已经抓起他的左腿，同样方式反向施力。膝盖关节错位，胫骨断裂，两条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歪在地上。
他瘫了下去，全身抽搐，冷汗直冒，嘴里不断喘气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人全看傻了。
原本还想冲上来救人，可看到这一幕，没人敢动。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抖，有人后退半步，撞到了同伴。另一个站在侧边的男人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断腿，脸色发白，差点吐出来。
雷震站起身，甩了甩手背沾上的血点。
他环视一圈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：“你们的老大现在废了。谁还想替他扛？”
没人回答。
几秒钟后，一个人把钢管扔在地上，金属撞击声在大厅回荡。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。他们一个接一个放下武器，往后退去，靠墙站着，低着头不敢看。
雷震走到倒地的男人身边，蹲下身，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。
“听着。”他说，“你派人来闹事，砸场子，放火，威胁老板。这些事我都记着。你现在能活着，是因为我们只守不攻。要是再有下次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盯着对方充血的眼睛。
“我不只会打断你的腿。”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对远处待命的死士比了个手势。两人快步走来，拖起地上的人就往外走。男人一路上还在呻吟，双腿软塌塌地拖在地上，碰到门槛都没反应。
外面警笛声已经响了。
警方接到匿名举报，称辰光cb发生大规模斗殴事件，现场有多人受伤。第一批巡逻警车五分钟后抵达，看到门口整齐排列的被捕人员，全都戴着手铐坐在地上，旁边站着几名穿战术服的安保人员。
带队警官走进大厅，看见雷震站在中央，衣服没乱，呼吸平稳，像是刚做完一件平常的事。
“这些人交给你。”雷震说，“名单和监控视频会同步上传到市局内网，证据齐全。主犯重伤送医，走的是急救通道。”
警官点点头，没多问。他知道这家夜店背后是谁，也知道最近风声紧。他只问了一句：“需要立案调查吗？”
“必须立。”雷震说，“每一条罪名都要查到底。”
警员开始登记身份信息，核对名单。有几个黑帮成员被押上警车时还在发抖，其中一个低声说：“再也不来了……这种地方碰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