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就被钢刺带扎破。
杨辰看到终端反馈：全部捕获，无人受伤。
他放下平板，看向一楼战场。
火势已被控制，仅剩一点焦味飘散。地上躺倒的黑帮成员陆续被抬走，剩下七八个还在负隅顽抗。他们背靠背围成一圈，挥舞武器不让靠近。雷震没有急着动手，而是站定前方，冷眼看他们喘息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大喊：“我们只是拿钱办事！你抓了我们也查不到幕后的人！”
雷震不动。
那人又说：“我们知道你在查宏远置业，也知道北狼社收了境外的钱。但我们只是跑腿的，真想查，去找穿灰夹克的那个男人！”
杨辰听到这句话，手指在平板边缘轻敲一下。
他重新调出停车场捕获人员的信息，逐个对比面部特征。其中一人曾在三天前出现在星海文化公司外围，停留时间十七分钟。另一人手机通讯记录显示，曾多次拨打一个未实名注册的号码。
他把这两条数据标记出来，暂存待查。
此时一楼只剩六人仍在抵抗。他们体力耗尽，呼吸沉重，但依旧举着武器。雷震向前一步，那人挥棍砸下。雷震侧身避开，反手扣住手腕一扯，棍子脱手飞出。第二人扑上来，被身后死士抱住双腿掀翻。第三人刚要动手，眼前突然出现一张黑色证件。
“市局刑侦支队。”持证人说，“你们的行为已涉嫌聚众斗殴、故意毁坏财物、纵火未遂，现在依法传唤。”
几名歹徒愣住。
雷震收回证件，对身边人说：“交给警方处理，名单登记清楚。”
死士点头，开始逐一核对身份信息。
杨辰看着这一幕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棋子，真正的对手还没露面。但他也清楚，今晚这一战，已经让对方明白一件事——动他的产业，代价不是他们能承受的。
他拿起平板，准备调取更多数据。
就在这时，一楼角落最后一个没被控制的男人突然抬头，看向二楼玻璃幕墙。他脸上有道疤，眼神凶狠。他没有逃跑，也没有求饶，只是盯着杨辰所在的位置，嘴角缓缓扬起。
杨辰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他放大画面，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下一秒，那人抬起右手，做了个割喉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