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杰挣扎了一下，忽然大吼：“我是杨家人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！我还有股份！我还有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的嘴被贴上了封条。手铐扣紧，双脚离地。
被拖出大门前，他最后一次扭头。
三百架无人机依旧悬停空中，数据盒里的影像不断循环播放。他的脸，他的声音，他的罪，被钉死在每一帧画面里。
屋外阳光照进来。
杨辰转身，回到主位前。他没有坐下，也没有再看门口。
左手仍搭在腕表上。指腹来回摩挲表冠。
苏婉走过来，站到他身边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握住他的右手。
杨辰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下一秒，空中浮现一行字：
【检测到忠诚度终极形态，解锁宇宙重构权限】
文字悬浮两秒，自动消散。
外面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。杨杰被押上警车，车门关上。引擎轰鸣，驶离老宅。
厅内恢复安静。
香炉里的烟还在往上飘。牌位前的蒲团空了。
杨辰的目光落在父亲的名字上。
他松开苏婉的手，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。
那是婚礼请柬。边缘有一点褶皱，已被抚平。
他弯腰，将请柬放在供桌上。正对着杨杰曾经跪过的地方。
然后直起身。
他站在原地，不动。
苏婉也站着，手垂在身侧。
远处传来一声鸟叫。
杨辰左手抬起，再次按在腕表上。
指尖用力。
表冠陷下去半毫米。
系统震动提示传来。
全球三十七个死士基地同步响应。
中东蓝点开始闪烁。
迪拜基金的生物验证记录正在上传。
秦峰的信号已接入。
下一波行动进入倒计时。
杨辰闭上眼。
三秒后睁开。
他转身面向门口，脚步未动。
苏婉看着他。
他看着门外的天。
阳光照在门槛上，一半亮，一半暗。
他的左手指尖还在表冠上。
轻轻转动。
一圈。
又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