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来摇摇头，哑着嗓子说：“爸爸今天可能不能送你去幼儿园了”
早餐时，李来几乎什么都没吃。他的喉咙疼得连吞咽粥都成了一种折磨。小来也吃得心不在焉，时不时担忧地看着爸爸。
“我今天请假在家照顾你吧。”陈玲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，心疼地说。
李来摇头：“不用你今天不是有重要会议吗？我我自己可以”
话虽如此，当陈玲和小来出门后，李来独自一人躺在床上，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想要起来吃点药，却连伸手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铃响了。李来勉强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是他的母亲。
“妈？你怎么来了？”李来惊讶地问。
“小玲给我打电话，说你病得厉害。”母亲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，“我给你熬了鸡汤，趁热喝点。”
在母亲的坚持下，李来勉强喝了几口鸡汤。热汤流过喉咙时带来短暂的舒缓，但随后疼痛依旧。
“你这孩子，总是硬撑。”母亲心疼地看着他，“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，别总想着工作。”
李来苦笑着点点头。在母亲的照顾下，他总算吃下了药，重新躺回床上。
下午，李来被手机铃声吵醒。是陈玲打来的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小来很担心你，一直吵着要回家看你。”
李来清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一些：“好多了别担心”
挂断电话后，他却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无助。他知道自己一点都没有好转，反而可能更糟了。
傍晚，陈玲带着小来回家。小姑娘一进门就直奔卧室。
“爸爸！”小来扑到床边，“你好点了吗？”
李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：“好多了”
但小来显然不相信。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爸爸的额头，小脸立刻皱了起来：“爸爸还在发烧！”
陈玲也走进来，看到李来的状态，眉头紧锁：“你这样不行，必须去医院。”
在妻子和女儿的坚持下，李来终于同意去医院。在急诊室里，医生检查后摇了摇头。
“病毒性感冒引发的急性喉炎。”医生边说边开着处方，“我开些消炎药和润喉的药剂，但最重要的是休息。你的声带已经严重充血了。”
从医院回家的路上，李来几乎一言不发。不是他不想说话，而是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那晚，尽管吃了药，李来的症状依然没有明显好转。更糟糕的是，小来依然坚持要和他一起睡。
“宝贝，”李来用气声艰难地说，“爸爸生病了会传染给你的”
“我不怕！”小来固执地摇头，“我要照顾爸爸！”
李来想要再劝，但一阵咳嗽打断了他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——他需要休息，但女儿的陪伴却成了他无法休息的原因。
深夜，李来再次被咳嗽惊醒。这次，小来也醒了，但她没有抱怨，而是默默地起身，给爸爸倒了一杯水。
“爸爸，喝水。”小来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柔软。
李来接过水杯，突然感到眼眶发热。他意识到，尽管女儿的行为在客观上影响了他的休息，但她的初衷是纯粹的爱与关心。
“谢谢宝贝”他用气声说。
小来爬回床上，轻轻依偎在爸爸身边：“爸爸，我会很乖的，不吵你睡觉。”
也许是药物终于起效，也许是精神放松了下来，李来感到一阵倦意袭来。他闭上眼睛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这一次，他睡得比前几天都要安稳。虽然中途还是醒了几次，但每次都能很快重新入睡。
清晨，李来在久违的清醒感中醒来。他惊讶地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