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刚正之人。他正在批阅公文,看到囚影林进来,放下笔,淡淡道:“什么事?”
囚影林满脸堆笑,在椅子上坐下,搓了搓手:“光大人,我想从您这儿拨点钱。”
光政看着他:“拨钱?拨什么钱?”
囚影林说:“我想扩建宅院,需要四十五万两。朝廷拨的那十五万已经用完了,我手里只有九万,缺口太大。您这儿不是还有地方财政的余钱吗?挪一点给我,应应急。”
光政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盯着囚影林,看了很久,看得囚影林心里发毛。
“不行。”光政说,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。
囚影林愣住了:“为什么不行?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?”
光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,缓缓说:“权利?那是谁给你的?是人民。你不能忘了重点。”
囚影林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光政转过身,看着他,眼神像一把刀:“你管着赈灾粮,拿着朝廷的俸禄,住的宅院已经比谁都大了,还想扩建?那些灾民连口干净的粥都喝不上,你倒在这里跟我谈权利?”
囚影林的脸涨得通红。他想说,他是在为灾民保养身体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。他站起来,拱了拱手,转身就走。
身后,光政的声音传来:“囚影林,你好好想想,你到底在做什么。”
囚影林没有回头。他走得很快,很急,像是在逃离什么。但他说不清楚自己在逃离什么——是光政的目光,还是自己的良心?
回家的路
囚影林回到宅院,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坐了一下午。他看着窗外的脚手架,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匠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。光政凭什么不给他钱?他囚影林为朝廷做了多少事?他跟着皇帝打天下,虽然没有战功,但也有苦劳。他管着湖南区的赈灾粮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他住个大点的宅院怎么了?扩个建怎么了?
他越想越气,越气越觉得光政是在故意为难他。他站起来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脑中飞快地盘算着。朝廷的十五万两已经花光了,手里只剩下九万两。要扩建到四十五万两的规模,还差三十六万。这么多钱,从哪里来?
他坐下来,拿起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。克扣粮食已经扣到百分之九十了,再扣下去,灾民就要饿死了。卖粮食的钱也有限,远远不够。他需要更多的钱,更多的银子,更多的来源。
他放下笔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,眼中闪着冷光。他想起乞光说过的话——“大人放心,小人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对,乞光会有办法的。他总会有办法的。
他站起来,走出书房,向正厅走去。那里,门大良和乞光正在等他。桌上又摆满了菜肴,牛奶桶也换了一桶新的。
他坐下来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光政不给钱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,“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门大良和乞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的光。
——未完待续,请等下一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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