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有这种事?”他喃喃道。
耀华兴摇头:“听说那个葡萄氏-多备原本只是想做个实验,想验证归属感对人的影响。他找了几个没有归属感的人,给他们统一的服装,统一的口号,让他们互相依靠,互相支持。一开始效果很好,那些人变得自信了,觉得自己很重要。但后来就失控了。他们开始排外,开始攻击不认同他们的人,越走越极端,最后变成了一个狂热的团体。”
公子田训缓缓道:“归属感人性中最深切的渴望,也是最危险的力量。”
心氏淡淡道:“当一个人把所有的自我价值都寄托在一个群体上时,他就失去了自己。”
运费业挠挠头,似懂非懂:“就是说,太想被接纳,反而会变成怪物?”
耀华兴点头: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香小声说:“好可怕”
葡萄氏-寒春搂着妹妹,轻声说:“所以我们也要小心。不要变成那样。”
赵柳冷哼一声:“我们又不是什么团队,就是几个朋友一起玩,哪会变成那样。”
公子田训摇头:“不一定。任何群体,只要有了统一的标志、统一的口号、统一的信念,就有可能走向极端。区别只在于,有没有人能及时清醒过来。”
红镜武难得正经地说:“我伟大的先知不,我觉得,那个葡萄氏-多备最后能醒过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众人点头。
运费业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那我们现在算不算一个群体?”
众人一愣。
耀华兴想了想,说:“我们算朋友。不是团队。我们没有统一的服装,没有统一的口号,没有必须遵守的规矩。谁想走就走,想来就来。这就是朋友和团队的区别。”
运费业点头:“那就好。我可不想变成打人的疯子。”
众人笑了。
聊完了北桂城的事,众人又聊起了南桂城的变化。
公子田训说:“你们知道吗?林太阳辞职了。”
众人大吃一惊。
耀华兴瞪大眼睛:“林长官辞职了?为什么?”
公子田训摇头:“不知道。据说是身体不好,想回家休养。也可能是被上次我们被抓的事刺激到了。他觉得是自己失职,没有保护好我们。”
赵柳说:“林长官是个好人。他太自责了。”
运费业说:“那现在谁管城防?”
公子田训说:“新来了一个管理员,叫葡萄氏-红门。据说比林太阳更有权力,直接听命于湖北区巡抚衙门。这个人很厉害,听说在好几个城池当过差,从没出过乱子。”
红镜武问:“那咱们还能随便出城吗?”
公子田训摇头:“最好不要。红门管的比林太阳严得多。而且三公子发过誓,再也不轻易出城了。”
运费业脸一红:“那那是气话”
耀华兴笑道:“气话也得算数。万一再被抓了,可没人救你。”
运费业讪讪道:“不出就不出。城里也挺好的。”
众人又聊了一会儿,觉得闷得慌。虽然不想出城,但整天窝在太医馆里也不是办法。
葡萄氏-寒春提议:“我们去城里逛逛吧?不去城外,就在城里转转。红门管的再严,总不能不让我们逛街吧?”
林香拍手:“好啊好啊!好久没逛街了!”
运费业也来了精神:“对对对!去逛街!我请你们吃冰粉!城东新开了一家,特别好吃!”
众人纷纷起身,跟着运费业出了太医馆。
南桂城的街道上,果然比前几天热闹了一些。虽然还是很热,但至少有人在街上走了。巡逻的士兵比以往多了,每隔一会儿就有一队士兵走过,个个精神抖擞,目不斜视。城门口盘查得更严了,每个进出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