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罢休!这种人,你越打他,他越来!”
耀华兴想了想,说:“倒也有道理。他要是那么容易放弃,早就放弃了。”
葡萄氏-寒春担忧道:“那他下次来,会不会更厉害?”
公子田训摇头:“不会。他每次都更惨,说明他根本没有进步。只会用老办法,只会蛮干。”
运费业忽然坐起来,眼睛发光:“那如果他下次来,我们怎么办?跟他打?”
赵柳翻了个白眼:“打什么打?直接让鱼咬他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运费业说:“万一鱼不咬他呢?他总不能在岸上也碰到鱼吧?”
公子田训沉思片刻,说:“如果他下次来,我们不用怕他。他一个人,我们九个人。他受伤未愈,我们完好无损。他武器简陋,我们有士兵支援。只要不被他偷袭,正面交锋,他没有任何胜算。”
耀华兴点头:“对,我们只要保持警惕,他就没有机会。”
红镜武挺起胸膛:“有我伟大的先知在,什么偷袭都能预判!”
赵柳瞥了他一眼:“你那破先知,上次预判了什么?”
红镜武讪讪闭嘴。
运费业又躺回竹椅上,扇着扇子,喃喃道:“不管他来不来,反正明天我们要去城外野餐。我都想了好几天了,河边那片树荫下,凉快!”
耀华兴瞪了他一眼:“这么热的天,去野餐?你疯了?”
运费业说:“所以才要去啊!家里太热了,河边有风,凉快!”
公子田训想了想,说:“倒也可以。河边确实比城里凉快。明天早点去,趁着太阳还不高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于是,一场野餐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七月七日清晨,太阳刚刚升起,九个人就带着食物和水,来到了温春河畔的一片树荫下。
这里确实比城里凉快多了。河水带来阵阵凉风,吹在脸上,舒服极了。树荫遮住了阳光,地面是柔软的草地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远处的河水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,那些温春食人鱼在水里悠闲地游着,偶尔跃出水面,溅起一朵水花。
运费业铺开一块大布,把食物摆上去。烧鹅、烤鸡、酱牛肉、卤猪蹄、凉拌黄瓜、拍黄瓜、糖拌西红柿、西瓜、甜瓜、葡萄……摆了满满一地。
“这么多!”耀华兴惊叹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运费业得意道:“昨晚就让厨房准备的。怎么样?丰盛吧?”
众人围坐下来,开始享受这难得的野餐。
红镜武抓起一只烧鹅腿,大口啃着,嘴里嘟囔:“我伟大的先知预判,今天的野餐会很成功!”
赵柳夹了一块酱牛肉,淡淡道:“你那破先知,今天总算说对了一次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吃了一会儿,运费业忽然说:“你们说,刺客演凌今天会不会来?”
耀华兴愣了一下:“不会吧?这么热的天,他疯了?”
公子田训皱眉:“不好说。他那种人,越是恶劣的天气,越容易铤而走险。因为我们都觉得他不会来,反而会放松警惕。”
赵柳握紧短刀:“那我们要不要回去?”
运费业摆手:“别啊!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回去多没意思。他来了正好,让鱼再咬他一次!”
众人笑了。
心氏坐在树荫下,闭着眼睛,淡淡道:“他来了。”
众人一愣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树林。
果然,一个人影正从树林里走出来,踉踉跄跄地向他们靠近。
刺客演凌。
演凌的样子比上次更惨了。
他的衣服破破烂烂,浑身缠着绷带,有些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。他的脸被晒得通红,嘴唇干裂,眼神涣散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他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扶着树干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