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半天火虎鸡,众人发现,谁也不知道它们的准确分布。有人说在河北见过,有人说在山西听说过,有人说在四川有记载,但都是道听途说,没有确切的证据。
耀华兴叹了口气:“聊了半天,等于没聊。”
葡萄氏-林香说:“那我们去河边吧!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运费业眼睛一亮:“对!去河边!那些鱼肯定想我了!”
众人无奈,只好跟着他出门。
温春河依旧清澈见底,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。河岸上是柔软的沙滩,几棵柳树垂下绿丝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河水不深,最深处也不过一人多高,河床铺满鹅卵石,水草随波摇曳。
运费业第一个脱掉外衣,只穿一条短裤,欢呼着冲进河里。
“啊啊啊——舒服!”
河水清凉,瞬间驱散了暑气。他扑腾着,欢呼着,像一条快乐的大鱼。
那些温春食人鱼一见他下水,立刻从四面八方游过来,围在他身边。有的在他腿边蹭来蹭去,有的跃出水面,有的甚至用尾巴甩他一脸水。
“大红!过来让我摸摸!”
那条叫“大红”的鱼果然游过来,在他手边蹭了蹭,然后一甩尾巴游开了。
“小花!别跑!”
另一条身上有花纹的鱼在他腿边绕来绕去,就是不让他摸。
运费业追了半天,终于摸到了,得意洋洋:“摸到了摸到了!”
耀华兴和葡萄姐妹也下水了。她们穿着轻薄的夏衫,虽然湿了有些透,但反正都是女子,也无所谓。她们不像运费业那么疯,只是站在浅水区,让鱼在腿边游来游去。
公子田训和红镜武也下了水。红镜武一进水就哇哇大叫:“凉快!凉快!我伟大的先知跟鱼群有心灵感应!”
一条鱼从他身边游过,他伸手去摸,鱼一甩尾巴,溅了他一脸水。
众人哈哈大笑。
赵柳这次也下水了。她这几天游泳技术进步神速,已经能从河这边游到河那边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游着,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鱼,但那些鱼只是好奇地围着她转,并不咬她。
心氏依旧没有下水。她坐在岸边的柳树下,闭着眼睛,似睡非睡。
红镜氏蹲在岸边,好奇地看着河里的鱼。
一切都那么和谐,那么美好。
没有人注意到,远处的树林里,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们。
刺客演凌。
他又来了。
昨天被鱼咬得半死,又被抓进大牢。但当天晚上,一伙黑衣人袭击了南桂城大牢,把他救了出来。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,但猜也猜得到——凌族的人。
他本应该逃走的。逃得远远的,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躲在树林里,观察着那些在河里嬉戏的人。三公子运费业在河中央,跟几条大鱼玩得正欢。耀华兴和葡萄姐妹在浅水区,互相泼水嬉戏。公子田训在岸边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似乎在记录什么。红镜武闭着眼睛站在水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红镜氏蹲在岸边,看着河水发呆。赵柳在游泳,从河这边游到河那边。心氏坐在柳树下,闭着眼睛。
心氏。
那个恐怖的女人。
演凌的心跳加速。他仔细观察着心氏的位置——她在岸边的柳树下,离河水有段距离。如果他动作够快,也许能在心氏反应过来之前,抓住一个人就跑。
他的目标是——葡萄氏-林香。
那个最小的妹妹,看起来最弱,最好抓。
他深吸一口气,慢慢站起来,握紧短刀。
然后,他冲了出去。
他跑得飞快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扑河边的葡萄氏-林香。
十步、二十步、三十步……
越来越近。
林香还在跟姐姐玩水,完全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逼近。
演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