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一下。她们摸的鱼不多,但每一次摸到都会开心地笑起来。
公子田训则开始研究那些鱼的行为。他发现这些鱼似乎真的有灵性,知道他们在玩,所以故意配合。有的鱼甚至会主动游到他手边,蹭一下再游开,像是在打招呼。
红镜武最夸张。他试图用“先知之力”吸引鱼群,闭着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结果那些鱼根本不鸟他,从他身边游过都懒得碰一下。
“我伟大的先知……你们怎么不来啊……”他委屈道。
赵柳在浅水区站着,只敢偶尔伸手摸一下。她不会游泳,不敢往深处走,但看着大家玩得开心,她也高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太阳渐渐偏西,热度也稍微降下来一些。
但比赛还在继续。
运费业已经彻底疯了。他不知疲倦地在河里扑腾,摸了一条又一条。他的计数早就乱了,但还在继续。
“……三百二十七、三百二十八、三百二十九……”
其实他早就数错了。但他不在乎。他只是想玩,想跟那些鱼玩。
那些鱼也陪着他玩。它们似乎也喜欢这个疯疯癫癫的两脚兽,愿意跟他互动。
耀华兴看着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笑道:“三公子,你数到多少了?”
运费业愣了一下,挠挠头:“呃……三百多吧?我忘了……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太阳快落山时,众人准备上岸了。
运费业还在河里恋恋不舍,最后想摸一条大鱼再走。
他看到一条特别大的温春食人鱼,足有手臂长,在河中央慢慢游着。他悄悄游过去,伸手去摸——
那条鱼忽然转过身,张开嘴,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啊——!”
运费业惨叫一声,猛地缩回手。手指上多了两排细密的牙印,正在渗血。
众人吓了一跳,连忙跑过来。
“三公子!你怎么了?!”耀华兴急道。
运费业举着手指,疼得龇牙咧嘴:“被……被咬了……”
众人愣住了。
温春食人鱼不咬单族人,这是他们亲眼所见无数次的事实。怎么今天突然……
公子田训皱眉:“难道是这条鱼有问题?”
心氏走过来,看了看那条鱼。那条鱼正在不远处游着,看起来和别的鱼没什么两样。
她说:“可能是手伸得太快了,它本能反应。”
运费业委屈道:“我摸了一下午都没事,怎么就最后一下被咬了……”
耀华兴心疼地给他包扎:“行了行了,赶紧上去吧。天快黑了。”
众人纷纷上岸。
运费业边走边回头看那条鱼。那条鱼也看着他,似乎也在好奇这个两脚兽为什么突然惨叫。
运费业忽然笑了,冲它挥挥手:“明天再来找你玩!”
那条鱼似乎听懂了一样,尾巴一甩,潜入水中不见了。
从那天起,运费业彻底迷上了“斗温春食人鱼”。
六月二十七日清晨,天刚亮,他就拉着众人来到河边。
“今天我要摸一千条!”
他从早玩到晚,摸了七百多条,被咬了十九次。手上、腿上、背上,到处都是细密的牙印,但他毫不在意。
六月二十八日,他又来了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,不再追着鱼跑,而是站在水里等鱼自己过来。那些鱼似乎也认识他了,一见他来就围过来,在他身边游来游去。
他摸了九百多条,被咬了二十三次。
六月二十九日,他继续。
这一天,他摸了一千二百多条,被咬了三十七次。
耀华兴看着他浑身是伤,心疼道:“三公子,别玩了吧?你看你被咬成什么样了?”
运费业摆手:“没事!不疼!那些鱼跟我玩呢!”
公子田训也劝:“你这样下去,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