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分得清敌我!”
公子田训若有所思:“这倒是真的。温春食人鱼确实只攻击凌族人。”
运费业一拍大腿:“对啊!所以我们可以跟它们玩!比如……比如看看谁能引更多的鱼?或者谁能摸到最大的鱼?或者谁能跟鱼一起游泳?”
葡萄氏-寒春摇头:“太危险了。万一它们突然发狂呢?”
运费业说:“不会的!我试过!它们很温顺的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。
心氏忽然开口:“他说得对。温春食人鱼确实不会攻击单族人。我在河北听说过,有人专门去河里跟它们玩。”
运费业得意道:“看吧!心姑娘都说了!”
耀华兴犹豫道:“可是……”
运费业站起来,拉着她的手:“走嘛走嘛!这么热的天,去河里凉快凉快!你们不想游泳吗?”
众人被他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点心动。确实太热了,如果能下水凉快凉快……
公子田训想了想,说:“去可以,但必须小心。我们都在岸边看着,谁都不许单独下水。”
运费业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!听你的!”
半个时辰后,九个人来到南桂城外的温春河边。
河水清澈见底,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。河岸上是柔软的沙滩,几棵柳树垂下绿丝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河水不深,最深处也不过一人多高,河床铺满鹅卵石,水草随波摇曳。
运费业第一个脱掉外衣,只穿一条短裤,欢呼着冲进河里。
“啊啊啊——舒服!”
河水清凉,瞬间驱散了暑气。他扑腾着,欢呼着,像一条快乐的大鱼。
众人看着他,都忍不住笑了。
耀华兴和葡萄姐妹也下水了。她们穿着轻薄的夏衫,虽然湿了有些透,但反正都是女子,也无所谓。
公子田训和红镜武也下了水。红镜武一进水就哇哇大叫:“凉快!凉快!”
赵柳站在岸边,犹豫了一下,也下水了。她不会游泳,只敢在浅水区站着。
心氏没有下水。她坐在岸边的柳树下,闭着眼睛,听着他们的欢笑声。
红镜氏也没有下水。她蹲在岸边,好奇地看着河里的鱼。
那些温春食人鱼,果然如传闻中一样,对这群单族人视若无睹。它们在他们身边游来游去,有的甚至撞到他们身上,但从来不咬,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游开了。
运费业得意洋洋:“看吧看吧!我说了它们不咬人!”
他试着伸手去摸一条鱼。那条鱼没有躲,任由他抚摸。鳞片光滑冰凉,手感还挺好。
“哈哈哈!我摸到了!”
其他人也试着去摸鱼,果然都能摸到。
红镜武兴奋地大叫:“我伟大的先知也能摸鱼!”
一条鱼从他身边游过,他一把抓去,结果鱼滑溜溜的,从他手里挣脱了,尾巴还甩了他一脸水。
众人哈哈大笑。
葡萄氏-林香说:“我们来比赛吧!看谁能摸到最多的鱼!”
众人齐声叫好。
于是,一场别开生面的“斗温春食人鱼”比赛开始了。
运费业是最积极的。他像一只水獭,在河里扑腾着,追逐着那些鱼。他一会儿伸手摸这条,一会儿伸手摸那条,嘴里还数着数。
“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”
那些鱼也不怕他,反而跟他玩起了捉迷藏。有的故意从他身边游过,引他去追;有的躲在水草后面,等他过来就突然窜出来;有的甚至跃出水面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再落回水里。
运费业被它们耍得团团转,但乐此不疲。
“四条、五条、六条……哎呀,又跑了!”
耀华兴和葡萄姐妹比较斯文,只是站在水里,等鱼游过来时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