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们差点被追兵抓住。好不容易甩掉追兵,益光又嚷嚷着肚子饿,非要停下来找吃的。结果吃的没找到,反而遇到一头野猪,益光吓得爬上了树,留下演凌一个人和野猪搏斗。
野猪跑了,演凌却受了伤——腿上被咬了一口,血流不止。
他现在浑身是伤,又累又饿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我怎么这么倒霉……”
他抬头看着远处那座城池,眼中满是复杂。
那些“值钱货”就在里面,耀华兴、葡萄姐妹、公子田训、红镜兄妹、赵柳、心氏,还有那个三公子运费业。他无数次想抓他们,无数次失败。
他现在已经不敢想了。
他只想活着回去。
活着回到夫人身边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向北方走去。
湖州城还很远。路还很长。
但他必须走。
公元八年五月十六日,河北区真定城。
巡抚衙门内,河北巡抚刘文正坐在案前,脸色凝重。
他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卷宗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最近一个月来老虎袭击人类的事件——
“四月二十日,林淋虎袭击某村庄,死三人,伤五人。”
“四月二十五日,林淋虎袭击某城镇,死两人,伤四人。”
“四月二十八日,林淋虎袭击某城镇,死四人,伤七人。”
“五月三日,林淋虎袭击唐县某村,死五人,伤六人。”
“五月七日,林淋虎袭击完县某村死三人,伤四人。”
“五月十一日,林淋虎袭击某城镇死七人,伤十二人。”
一共四十三起,死一百二十三人,伤二百五十六人。
刘文正看完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畜生……越来越猖狂了。”
“为保障河北百姓生命安全,即日起,凡杀死成年林淋虎者,赏钱五百文。凭虎皮、虎骨、虎头为证,当地官府核验后即行发放。此令。”
他盖上巡抚大印,递给师爷:“即刻传令下去,各地张贴,广而告之。”
师爷领命而去。
五月十七日,《杀虎令》传遍河北。
公元八年五月十七日,河北区保定城外的山村里,猎户王大山看到那张告示,眼睛都亮了。
五百文!一只老虎五百文!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他立刻召集村里的猎户,带上弓箭、长矛、猎刀、陷阱,浩浩荡荡进山。
当天下午,他们就猎杀了一只林淋虎——那是一只成年雄虎,体重二百八十多斤,咬合力惊人,但在十几人的围攻下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王大山扛着虎皮、虎头、虎骨,兴冲冲地跑去官府领赏。
官员核验无误,当场发给他五百文钱。
消息传开,整个河北都沸腾了。
五百文!真的给五百文!
猎户们疯了。
五月十八日,清苑县猎杀林淋虎五只。
五月十九日,望都县猎杀林淋虎七只。
五月二十日,满城县猎杀林淋虎九只。
五月二十一日,唐县猎杀林淋虎十一只。
五月二十二日,完县猎杀林淋虎八只。
五月二十三日,定州猎杀林淋虎十三只。
五月二十四日,真定府猎杀林淋虎十五只。
五月二十五日,顺德府猎杀林淋虎十二只。
五月二十六日,广平府猎杀林淋虎十只。
五月二十七日,大名府猎杀林淋虎九只。
短短十天,河北全区共猎杀林淋虎一百六十七只。
其中,心阳地区就猎杀了二十七只。
那些靠近村庄、城镇、雨林、丛林的老虎,无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