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又转了一下,再转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怎么玩的?”
心氏说:“把每一面都转成同一种颜色。”
运费业点点头,开始认真地转起来。
他把这一面转成红色,那一面就乱了。他把那一面转成黄色,这一面又乱了。他转来转去,满头大汗,折腾了足足一刻钟,魔方还是乱糟糟的。
“妈的!”他骂道,“这什么东西?根本转不好!”
耀华兴忍不住笑道:“三公子,你不行就换我来。”
运费业不服气地递给她。
耀华兴接过魔方,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,开始转动。
她的手法比运费业熟练一些,但也有限。转了一刻钟,魔方比刚才还乱了。
她讪讪地递给葡萄氏-寒春。
寒春接过,转了几圈,摇摇头,递给林香。
林香接过,转了几圈,愁眉苦脸地递给公子田训。
公子田训接过,端详了一会儿,开始转动。他一边转一边思考,似乎想找出规律。但转了半个时辰,魔方依然乱糟糟的。
他叹了口气,递给红镜武。
红镜武接过,摆出“先知”姿态:“我伟大的先知一定可以解开这个魔方!”
他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,手指胡乱转动。转了几十下,他睁开眼,得意洋洋地举起魔方——
众人一看,差点笑出声。魔方被他转得比刚才还乱十倍,有些颜色都快磨掉了。
赵柳一把抢过来:“我来!”
她握着魔方,咬着牙,拼命转动。她的手法比所有人都猛,转得咔咔作响。一刻钟后,她停下来,看着魔方,脸色难看。
魔方依然乱。
她递给红镜氏。
红镜氏接过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她试着转了一下,又转了一下,然后停下,递给心氏。
心氏接过,看着那被众人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魔方,嘴角微微扬起。
她手指一动,开始转动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慢了很多,但每一步都很精准。转一下,观察,再转一下,再观察。她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样,那些方块在她手中听话地移动着。
众人屏住呼吸,看着她转。
一刻钟后,魔方恢复了原样——六面整整齐齐,红黄蓝绿白橙,一丝不乱。
“哇!”众人齐声惊叹。
心氏把魔方放在桌上,淡淡道:“不难。有规律的。”
运费业瞪大眼睛:“规律?什么规律?”
心氏开始讲解。她把魔方拆开,又拼上,演示各种转法的效果。她讲得很慢,但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完全不明白。
讲了半个时辰,心氏停下来,看着众人茫然的表情,摇摇头:“算了。你们慢慢玩。”
她把魔方留在桌上,起身离开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红镜武拿起魔方,又转了几圈,嘟囔道:“我伟大的先知……其实已经懂了,只是不想说……”
赵柳瞪了他一眼:“你那破先知,从来没懂过。”
红镜武讪讪闭嘴。
众人又轮流试了几圈,但始终没人能解开。折腾了整整三个时辰,太阳都快落山了,魔方还是乱糟糟的。
运费业瘫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不玩了……这魔方比我命都难……”
耀华兴笑道:“行了行了,收起来吧。明天再玩。”
林香小心翼翼地把魔方收好,放在桌上。
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。
南桂城的这个下午,就这样在魔方的转动中度过了。
同一时间,南桂城外三里坡,那片茂密的树林中,一个狼狈的身影正靠在大树上,大口喘气。
刺客演凌。
他的样子比几天前更惨了。从南桂城大牢里救出益光后,他们一路逃回湖州城,但路上又遇到了麻烦——益光那家伙跑得太慢,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