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了,还弄不过你们了!”
公子田训正在整理行装,闻言淡淡道:“红镜公子,你昨日第三,今日想第几?”
“第一!”红镜武挺胸,“必须是第一!我昨夜可是……”
他忽然住口,眼珠转了转,改口道:“我昨夜可是梦见仙人指点,今日必夺魁首!”
三公子运费业心中一动。红镜武的床铺昨夜空着,他去了哪?难道……
但他未说破,只是默默穿衣。心中暗想:我昨夜可是完成了高难度动作,今日定要争第一。
耀华兴梳洗完毕,看向众人:“今日雪面结冰更甚,各位务必小心。尤其是三公子,你腿伤未愈,莫要逞强。”
三公子运费业咧嘴一笑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赵柳最后起身,她动作利落,神色平静。目光扫过三公子时,微微一顿,似察觉到他气息的不同,但未多言。
众人简单用过早饭——清粥、咸菜、蒸饼。三公子运费业吃得不多,昨夜训练消耗过大,此刻反无食欲。
饭后,他们扛着雪橇出门。
雪已停,天色灰白。积雪表面冰壳厚实,踩上去“咔嚓”脆响。街道上有零星行人,见他们扛雪橇,皆侧目。
出南城门,来到城外雪原。
雪地上有凌乱脚印——不止一行。三公子运费业仔细辨认,发现有两行较深的足迹,一左一右,延伸向不同方向。
他心中了然:一行是自己的,昨夜训练留下。另一行……他看向红镜武。
红镜武正蹲在地上检查雪橇,感受到目光,抬头咧嘴一笑:“三公子,今日可要手下留情啊。”
语气轻松,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三公子运费业回以微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
红镜武心中暗想:我伟大的先知,可是早早就起来了。昨夜……
回忆闪现:
客观时间凌晨一时四十九分。
红镜武悄悄起身,见三公子运费业床铺已空,心中冷笑:果然去加练了。他岂能落后?
他穿戴整齐,从另一侧楼梯下楼,避开守夜伙计,出南城门。
雪夜茫茫,他扛着雪橇,直奔城南外的开阔地——那里有长缓坡,适合长途耐力训练。
“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了吧。”他低声自语,趴上雪橇。
他没有练习高难度动作,而是专注长途奔袭。一里又一里,不知疲倦。他身体本就强壮,耐力不俗,昨夜又休息充分,此刻状态正好。
客观时间凌晨三时,他已滑出三十余里。
折返,再出发。如此反复。
他心中憋着一股气——昨日第三,被三公子和赵柳压着,连公子田训和耀华兴都比他快。这怎能忍?
他红镜武自称“伟大的先知”,岂能落于人后?
客观时间凌晨七时十分,他仍在雪原上奔驰。汗水浸透内衫,在严寒中结成冰壳,但他浑然不觉。
七时四十五分,他才返回南桂城,从南门悄悄入城,回到悦来居,倒头便睡。
回忆结束。
此刻,雪原上,八副雪橇排列整齐。
三公子运费业趴在自己的雪橇上,感受着身体的变化——酸痛依旧,但某种微妙的力量在深处涌动。那是昨夜高强度训练留下的印记,是肌肉记忆在苏醒。
红镜武同样状态饱满。他昨夜训练量不输三公子,且无伤在身,此刻信心满满。
赵柳依旧平静,但目光在二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公子田训发令:“三、二、一——开始!”
八道影子射出!
冰面摩擦声尖锐刺耳!速度比昨日更快!
三公子运费业起步迅捷!昨夜无数次城墙滑降的训练,让他的爆发力与控制力达到微妙平衡。雪橇如离弦之箭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