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活动,而且很可能抓走了运费业。
“我们怎么找,只要是南桂城内都找不到三公子运费业。”寒春声音疲惫,“而且情况还糟糕得可怕。”
他们昨晚几乎找遍了城内可能的地方,一无所获。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:运费业真的出城了,而且被演凌抓了。
这话点醒了众人。
他们一直以为运费业只是在城里闲逛,所以一直在城里找。但现在想想,运费业下午离开时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我要走出南桂城”,可能不是气话,而是他真的这么打算的。
“在我们看来,即便三公子运费业说‘我要走出南桂城’,也只是撒撒气,”公子田训分析道,“没想到他还当真了。”
现在想来,以运费业的性格,完全可能做出这种事。他贪吃,听说城外有好吃的,就真的会去。他固执,听不进劝告,就真的会一意孤行。
“这次我们真不得已要走出南桂城,看看情况了。”耀华兴站起身,语气坚定。
但红镜氏泼了盆冷水:“怎么找?城外那么大,我们连他在哪条路上出事的都不知道。”
这话是现实。南桂城有四个城门,通往不同方向。运费业可能从任何一个门出去,走任何一条路。
红镜武这时又开口了,这次他难得地认真:“我昨晚观星,发现煞气最重的是东南方向。三公子如果出事,很可能在那边。”
“东南?”公子田训思索,“那是通往温春河和小村庄的路。三公子确实可能去那边——他爱吃,可能听说那边有好吃的。”
这推测有理。运费业贪吃,很可能就是为了美食才出城的。
“那就去东南方向找。”耀华兴当即决定。
但赵柳担心:“就我们六个人?太危险了。演凌可能在那边设伏。”
“那就多叫些人。”公子田训说,“我去找城主,说明情况,请求派兵协助。就算不能大规模搜山,至少派一队士兵保护我们。”
这次城主府没有拒绝。失踪案持续发酵,城中人心惶惶,城主压力也大。听说耀华兴等人要出城寻找大将军之子,当即同意派一队二十人的士兵随行。
上午辰时,搜索队从东城门出发。
除了耀华兴六人,还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由一名姓陈的副尉带领。队伍举着火把——虽然天亮了,但火把既能照明也能取暖——沿着东南方向的小路前进。
这条路,正是运费业昨日走的那条,也是演凌设伏的那条。
清晨的野外寂静得可怕。枯草覆着厚厚的白霜,树木挂着冰凌,风吹过时,冰凌相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为这场搜索敲响的丧钟。
他们走得很慢,仔细检查路旁的每一处草丛、土坑、树林边缘。士兵们用长矛拨开枯草,查看是否有脚印、挣扎痕迹或其他线索。
走了约三里,陈副尉忽然蹲下,指着地面:“这里有拖拽的痕迹。”
众人围过去。在路旁的泥地上,确实有几道不明显的痕迹,像是有人或重物被拖进旁边的草丛。痕迹很新,覆盖的霜花比其他地方薄。
“是三公子吗?”林香声音发颤。
“不确定。”陈副尉仔细查看,“但确实有人在这里被拖走了。”
他站起身,示意士兵们包围那片草丛。士兵们手持长矛,小心翼翼靠近。
草丛后,是一个浅坑,坑里有些散落的枯草和树枝,像是有人在这里藏过什么东西。坑底,有一块深色的布料碎片。
耀华兴捡起碎片,仔细看——那是上好的锦缎,颜色是运费业常穿的靛蓝色。布料边缘有撕裂的痕迹,像是被树枝或利器刮破的。
“是……是三公子的衣服。”她的声音也颤抖了。
这意味着,运费业确实在这里出事了。很可能就是被演凌拖走的。
“继续找!”公子田训咬牙道,“他可能被藏在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