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爆发了。
“你们说我贪吃贪睡?那好,我问问你们——是谁超额完成任务的?原本的一两百个,我给硬生生弄到至少900个,甚至上千多个!这些可都是那些白白浪费的力气呀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:
“我去买烧鹅,一家店一家店地跑,一家店一家店地谈!我进森林采蜂蜜,一棵树一棵树地找,一个蜂巢一个蜂巢地采!我累成这样,你们还想让我帮忙?”
他指着那七个人:“你们好歹七个人!七个人合力起来,没有那么费劲!而我一人,则要担起成百上千多个食物!有谁来给我帮忙?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说那是应该的?可是那些超标完成的食物,你们有要求过吗?没有!没有!就别在这里给我说事儿了!”
他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:
“我又特么的不是圣母!别在这里动不动就拿本该完成的任务说事儿!这些原本的任务只是一两百个,实际上我采集的是成百上千个!那些超标完成的任务,谁又要求我做过?谁又要求我应该做?”
这番话像惊雷一样,在寂静的夜晚中炸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运费业那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委屈、愤怒、不甘的情绪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因为……他说得好像有道理。
皇帝要求的是200只烧鹅、100份蜂蜜。运费业完成了,而且超额完成了。那些超额的部分,确实不是“要求”的,是他自己“额外”做的。
现在,他因为做了“额外”的工作而劳累,而七个人在整理这些“额外”的食物时觉得辛苦,却要求他也参与整理……
这好像……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
营地中央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。
火把噼啪作响,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,映照出他们复杂的表情。
士大夫福政、葡萄氏寒春、葡萄氏林香、公子田训、红镜武、红镜氏、赵柳——这七个人,全被运费业怼得哑口无言。
因为运费业说的都是事实。
那些超额的食物,确实没有要求他做过。而且数量多到足以把一个人拖垮——想想看,一个人,两天时间,弄来近千只烧鹅、五千多份蜂蜜,这需要多大的精力和毅力?
葡萄氏寒春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低声说:
“好吧,就当我倒霉一次。恐怕不是你的问题,好像就是我们的问题。”
这话说得很无奈,但也是事实。他们七个人整理这些食物都感到吃力,运费业一个人弄来这些食物,该有多辛苦?
葡萄氏林香也转变了态度,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:
“是啊,三公子运费业一个人采集,而我们好歹还有六七个人。这确实相对于三公子来说好一点。更何况,人家需要找,需要采摘,需要辨别,需要爬上树去摘蜂蜜,还需要躲避蜂窝……哪个不比只需要捡、然后整理起来的食物要困难?”
她开始理解运费业的辛苦了。采集食物和整理食物,虽然都辛苦,但性质不同。采集需要更多的技能、勇气和体力。
公子田训看着运费业,眼神中的失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理解。他缓缓开口:
“看来这次是真不能怪三公子了。不是三公子不努力,而是我们太抱怨了。他超额完成了任务,付出了额外的努力,我们现在整理这些‘额外’的食物,确实不应该再要求他帮忙。”
这话说得很中肯,也很公正。
红镜武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。他之前话说得太重,现在有些下不来台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:
“我为上次的话……而无视掉。我上次说的话不算。这次……呃……确实是我们……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