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红镜氏状态稍好——她感觉不到疲劳带来的酸痛,但精神上的疲惫还是有的。
而三公子运费业,却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悠闲地看着他们忙碌。
他没有帮忙的意思。相反,他看着这些人累得够呛的样子,心中甚至有些得意。
让你们之前说我!让你们之前看不起我!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我两天弄来这么多食物,你们七个人整理都觉得吃力,我一个人弄的时候有多辛苦,你们知道吗?
他心中这样想着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。
这笑容被正在整理食物的红镜氏看到了。
红镜氏直起身,擦了擦额头的汗——虽然感觉不到累,但出汗是生理反应——她看着运费业那副“看戏”的样子,心中有些不快。
“三公子运费业,”她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“你能不能帮帮忙啊?别在这里老看戏了。我们可不是奴隶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虽然我没有痛觉,但是你不帮忙的话,你让我们就很寒心,你知道吗?”
这话说得很有道理。运费业是这些食物的“生产者”,现在“消费者”们在辛苦整理,他却袖手旁观,确实说不过去。
赵柳也抬起头,她的脸色因为劳累而苍白,声音也有些虚弱:“没错,没错。你这时候帮帮忙是应该的。你为什么?你为什么老在这里看呀?为什么?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不解和责备。
运费业听到这话,不但没有愧疚,反而有些生气。
他指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食物,大声说:“我在外面给你们收集了几千多个食物!你们却在这里给我喊受不了了?”
他的声音很大,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你们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?”运费业继续说,语气中带着委屈和愤怒,“我去南桂城买烧鹅,跑遍了全城所有店铺,花了所有积蓄!我进森林采蜂蜜,被蜜蜂蜇了好几次,衣服划破了,手也划伤了!我累死累活弄来这么多食物,你们现在整理一下就喊累?你们有什么资格喊累?”
这话说得似乎有理,但也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:他认为自己已经“付出”了,现在该别人“付出”了。
葡萄氏寒春听到运费业的话,停下手中的工作,直起身,看着运费业,语气严肃:
“你之前受到的惩罚是应该的,谁让你偷吃东西的?现在让你补偿,是天经地义。你不应该用这个来逃避问题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白:运费业弄来这些食物,是为了补偿他偷吃的过错,这是他应该做的。不能因为做得多,就觉得自己有资格不参与后续工作。
葡萄氏林香也附和:“没错,你不应该用这个来逃避问题。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?这么多食物,七个人整理,要整理到什么时候?”
公子田训叹了口气,看着运费业,眼神中带着失望:“三公子,你让我们很瞧不起你呀。我们原本以为你改变了,知道承担责任了。但现在看来,你还是那个样子——只做自己觉得‘够’了的事,然后就撒手不管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,直指运费业的性格缺陷:缺乏责任感,缺乏担当。
红镜武更是直接,他放下手中的箱子,走到运费业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说:
“没错,没错!亏我之前还这么想你!现在看来,你恐怕也就是个懒鬼罢了!只会投机取巧,不会真正承担责任!”
红镜氏也冷冷地说:“不帮忙就算了,切。”
赵柳最后补刀:“我们才不需要你呢。除了贪吃贪睡,毫无作用。”
这一连串的指责,像刀子一样扎进运费业心里。
他愣住了,随即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。
这些人……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他?
他这两天累死累活,超额完成任务,难道就是为了听这些指责吗?
他深吸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