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军报。他的目光越过宫墙,望向远处的港口——那里停泊着来自南洋、天竺、甚至更遥远国度的商船。记朝立国不过七年,却已从一个小小的岭南政权,扩张至横跨南海、东至东萨维兰的庞大帝国。
然而,这份军报却让他眉头紧锁。
华河苏展开羊皮纸,上面用朱砂勾勒出前线的战况:
苏里军据守黑石峡谷,我军七次强攻未果,然其粮道已断,士气低迷。赵聪部仍在宿长城外围徘徊,未能突破敌军防线……\"
华河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但随即,他的眼神又沉了下来。
辰时,太极殿内,文武百官肃立。华河苏高坐龙椅,目光扫过群臣。
殿内一片寂静。
突然,御史优礼站了出来,手持象牙笏板,声音清朗:
华河苏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退朝后,华河苏独自走在宫中的复道上。两侧的宫墙高耸,阳光只能从缝隙中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想起先帝记意——那个在原始的时代中崛起,短短两年便奠定帝国基业的雄主。可先帝走得太过匆忙,留下的治国方略寥寥无几。
他走进藏书阁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几卷竹简孤零零地躺在紫檀木架上。其中一卷是先帝亲笔所刻的《治国要略》,内容简短得令人心惊:
寥寥数语,如何治国?
华河苏的手指轻轻抚过竹简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傍晚,华河苏登上越秀山的观海台,俯瞰整座广州城。
珠江上,商船往来如织,码头上人声鼎沸。商人在市集上讨价还价,胡乐与方言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特的繁荣。
没有回答。
只有江风拂过,带着咸湿的海腥味。
夜色渐深,华河苏回到御书房。案几上摊开一张空白绢帛,他提起笔,却迟迟未能落下。
窗外,珠江的渔火点点,映照着这座年轻的帝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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