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襄阳那般坚不可摧。而且,此地位于襄阳侧翼,若能拿下南阳,便可威胁襄阳后方,断其粮道,届时,襄阳不攻自破!”
他折扇一摆,指向南阳城的方向,眼中闪烁着冷酷而睿智的光芒:“从这里入手,也不失为一个绝妙之选。待我蒙古大军拿下南阳,挥师北上,直捣黄龙,这大宋江山,便唾手可得!”
王霸天听得热血沸腾,他本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土匪,只想在乱世中称王称霸,如今霍都为他描绘的宏伟蓝图,远超他所有的想象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已坐在南阳知府的宝座上,俯瞰众生,受万民敬仰的场景。
“好!好!”
王霸天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,“就依霍都先生所言!我王霸天愿为大蒙古帝国效犬马之劳!”
霍都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寨主深明大义,日后必能加官进爵,封侯拜相!”
他随即收起折扇,面色一凛,沉声道:“不过,攻城之前,仍需做足准备。南阳城内,我等尚有几颗暗子,届时内外呼应,攻城必事半功倍。寨主可命人继续散布谣言,制造恐慌,瓦解南阳守军士气。待时机成熟,我自会通知寨主,与大军一同攻城!”
王霸天连连点头,眼中充满了狂热。
他早已被霍都勾勒的宏伟前景所迷惑,彻底忘记了自已“背叛大宋”的疑虑,仿佛看到了自已登上人生巅峰的辉煌时刻。
“传令下去!所有兄弟,提高警惕!加强对南阳城的封锁!一只鸟儿,也别想飞出去!”
王霸天高声喝道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,充满了野心和决绝。
霍都看着王霸天这副模样,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在他眼中,王霸天不过是一枚棋子,一枚可以随时被抛弃的棋子。
南阳城,只是蒙古帝国征服大宋的其中一步。
至于王霸天,待其利用价值殆尽,自然会有他的归宿。
他转过身,再次隐入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大厅内只剩下王霸天一人,对着空气,陷入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狂想之中。
王霸天豪情万丈地发号施令后,整个毒蛇寨便如同一台上了弦的机器,高速运转起来。
他深知,要让南阳这座孤城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,首先要做的便是切断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霍都的指示,无疑是给他插上了翅膀,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,实现对南阳的全面封锁。
接下来的三日,南阳城周边的山林、官道、乃至羊肠小径,都布满了毒蛇寨的眼线和巡逻队。
这些往日里散漫惯了的匪徒,在王霸天的严令之下,竟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纪律性。
他们身着深色衣衫,隐藏在茂密的林木之中,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,等待着任何企图进出南阳城的人。
南阳城内,方玉山接连派遣的信使,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。
最初,他们还能听到零星的惨叫,或是发现被撕碎的求援信碎片,但很快,连这些迹象也消失了。
所有试图冲破封锁的尝试,都以失败告终。那些侥幸逃回城的信使,往往带着一身的伤痕和满脸的惊恐,他们的描述绘声绘色,充满了对毒蛇寨无孔不入的恐惧。
“他们就像鬼魅一样,无处不在!”
“我们根本冲不出去,路都被堵死了!”
“他们甚至在小路上设下了陷阱,根本防不胜防!”
毒蛇寨的手段异常狠辣。
他们不仅仅是拦截,更是震慑。
每当有信使被捕,他们不会立刻杀死,而是会将其带到某个显眼的位置,例如官道旁的树林边缘,或是南阳城墙的视线可及之处。
在那里,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信使,断肢、开膛、剥皮,种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,直到信使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再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