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李虎点头:“寨主高明。”
王霸天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,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
“方玉山啊方玉山,你以为你能翻出我的手掌心?做梦去吧。等你山穷水尽的那一天,我会亲自进城,取你狗命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李虎:“传令下去,加强封锁。一只苍蝇,都不能飞出南阳!”
“是!”
李虎领命而去。
王霸天重新坐回虎皮椅上,端起酒碗,大口饮尽。
碗底重重砸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南阳城,是我的了。”
这句话,若是从寻常土匪头子口中说出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毒蛇寨虽在南阳周边作恶多端,兵强马壮,但终究只是盘踞在山林间的匪徒势力。
南阳城,却是大宋王朝扼守中原的重要关隘,城墙高耸,守军数千,更有方玉山这等久经沙场的知府坐镇。
一座匪寨,如何能吞下一座雄城?
然而,王霸天敢如此狂言,并非全凭一腔孤勇。
他的自信,源于他背后隐藏着一股更强大、更隐秘的力量来自大蒙古帝国的支持。
就在他豪言壮语落定之时,大厅一侧的阴影中,缓缓走出一人。
此人身着一袭黑衣,身形瘦削,面容清秀却带着一丝不符年龄的阴鸷。
他手持一把折扇,虽在室内,却也轻轻摇曳,姿态从容。
“参见寨主。”黑衣人躬身行礼,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丝异域口音。
王霸天闻言,转过身,看着眼前的黑衣人,脸上得意之色稍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霍都,我王霸天此举,算不算是背叛大宋?”
黑衣人,正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的弟子,霍都。
他闻言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,轻摇折扇,坦然道:“算。”
王霸天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倒是说得爽快!”
霍都也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:“寨主何必自欺欺人?你与那方玉山本就势不两立,他将你逼入绝境,数次派兵围剿,更是断你财路,欲置你于死地。难道寨主就当真坐以待毙,任由他摆布?”
王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点头道:“我自然不想死!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霍都折扇轻点掌心,语气愈发具有蛊惑性,“与我大蒙古合作,乃是寨主保全自身、壮大势力的最佳选择。况且,这大宋江山,气数已尽,风雨飘摇。与其为那腐朽的王朝陪葬,不如早日寻得明主,另谋出路。”
王霸天沉默了。
他当然听说过襄阳城郭大侠和杨少侠的威名,那些江湖传闻将二人描述得神乎其神,仿佛是天神下凡。
但他毕竟是土匪出身,只信奉眼前的利益和力量。
保全自已,才是重中之重。
更何况,这霍都所言,句句戳中他的心窝。
方玉山那老狗确实把他逼得太紧了。
“如今南阳城内,方玉山已然绝望,求援之路被我等尽数斩断。”
王霸天看向霍都,眼中闪烁着野心,“接下来,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
霍都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他轻摇折扇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寨主只需继续加强对南阳城的封锁,监视城内动向即可。至于攻城之事,寨主不必担忧,我大蒙古的士卒,已经来了。”
此言一出,王霸天瞳孔骤缩。
他虽然知道霍都是蒙古人,也知道与蒙古合作意味着什么,但他从未想过,蒙古军队竟然已经兵临城下。
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,让他的野心瞬间膨胀到极致。
霍都仿佛看穿了王霸天的心思,继续道:“襄阳城易守难攻,我大蒙古久攻不下,损失惨重。但南阳不同,此地虽为重镇,却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