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那个安插进南阳城的细作,这次立了大功。”
李虎躬身道:“都是寨主栽培。那细作本就是南阳本地人,混进方玉山的队伍里,没人会怀疑。”
王霸天满意地点头:“很好。传令下去,让兄弟们按计划行动。东路、西路、中路,每条路上我都安排了人。二十个人?哼,一个都别想跑!”
李虎领命,正要出去,王霸天又叫住他:“等等,告诉兄弟们,抓活的更好,抓不到活的,死的也行。重要的是,把那什么铁牌给我抢过来。方玉山不是要让他们拿着铁牌去襄阳吗?我倒要看看,没了牌子,他们怎么进郭府的门!”
“是!”
李虎大步离去,王霸天重新坐回虎皮椅上,拿起另一只鸡腿,狠狠咬了一口,脸上满是得意:“方玉山啊方玉山,你以为你聪明?老子比你更聪明!你派二十个人,老子就派四十个人!你分三条路,老子每条路都堵死!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
他嚼着鸡肉,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:“等着吧,等我把你这二十个信使全收拾了,看你还有什么招。到时候,南阳城就是我的囊中之物!”
夜色中,毒蛇寨的土匪们开始行动起来。一队队黑影从山寨中涌出,朝着三个方向快速移动。他们手持刀剑,腰悬绳索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而在南阳城外,周虎带着刘七已经摸进了东路的山沟。
他们牵着马,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埋伏的地段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。
“周大哥,”刘七突然压低声音,“你听,是不是有什么动静?”
周虎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夜风中,隐约传来远处山林里的鸟叫声,急促而短暂。
“是惊鸟。”周虎脸色微变,“有人进山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咱们的人?”
周虎摇头:“咱们的人不会走这么快,而且惊鸟的方向在咱们前面。是土匪,他们提前动了。”
刘七握紧了刀柄:“那怎么办?”
周虎沉默片刻,咬牙道:“继续走。咱们的任务是送信,不是打仗。能绕就绕,绕不过就拼。记住,牌子要紧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,脚步更加轻缓,如同两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前方三里处的山坳里,二十名土匪已经布好了埋伏圈,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夜尽天明。
南阳城的北门在晨曦中缓缓打开一条缝,守城的老卒揉着惺忪睡眼,正准备伸个懒腰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。
城外二十丈处,两匹马正缓缓行来。
不,不是“行”。是“爬”。
那两匹马早已脱力,浑身是汗,口吐白沫,四条腿打着颤,每一步都象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马背上驮着两个人,或者说,两具还在喘气的身体。
老卒揉了揉眼睛,仔细看去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两个人浑身是血,衣袍破碎,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。
一个伏在马背上,一动不动,不知死活。
另一个勉强抬着头,脸上血肉模糊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却还在拼命睁开,看向城门的方向。
“快快”
那人发出嘶哑的声音,象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“快禀报方大人求援信送出去了”
话音未落,那人身子一歪,从马背上滚落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,再无动静。
老卒这才反应过来,扯着嗓子大喊:“来人!快来人!是昨晚派出去的信使!”
府衙大堂。
方玉山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在大堂内来回踱步。
李清坐在一旁,面色凝重,案上的茶早已凉透,却无人有心思去换。
“一夜了。”方玉山停下脚步,声音沙哑:“整整一夜,没有一点消息。”
李清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