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点头,觉得有理。
“那咱们怎么分?”魁悟信使问道。
周虎想了想,用树枝在地上点出三个点:“东路三组,西路三组,中路偏北四组。每组路线间隔至少三里,相互之间听不到动静为准。出发时间也要错开,第一批现在就走,第二批半个时辰后,第三批再半个时辰。这样就算第一批被截住,后面的人也能听到动静绕开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约定?”年轻信使追问,“到了襄阳怎么接头?”
周虎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方”字:“方大人说了,郭府的人认牌不认人。每组一块牌子,到了襄阳,直接拿着牌子求见郭大侠或者杨少侠。牌子丢了,人到了也没用。”
他开始分发铁牌,每组一块,仔细叮嘱:“记住,遇事先保牌子,再保命。牌子没了,就算你到了襄阳,也进不了郭府的门。”
众人接过铁牌,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。
一个年纪稍长的信使叹了口气:“可惜咱们只有二十个人,要是再多些”
周虎打断他:“再多也没用。王霸天的人也不是傻子,动静太大,反而容易暴露。二十个人,二十条命,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“现在,东路第一组,跟我走。”
“周大哥,你亲自带队?”年轻信使惊讶道。
周虎咧嘴一笑,刀疤随着笑容扭曲:“怎么,我这把老骨头,不配走这一趟?”
“不是,我是说”
“行了,”周虎摆手,“方大人信任我,我也不能让方大人失望。记住,不管哪一组先到襄阳,都要把消息传回来。咱们二十个人,不求全活着,但求至少有一组能到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夜色,月亮已经西沉,正是最黑暗的时候。
“差不多了,出发。”
二十个人,无声地分成三拨,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周虎带着东路第一组,沿着城墙根往东摸去。他身边的搭档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,叫刘七,一手快刀在斥候队里数一数二。
“周大哥,”刘七突然开口,“你说,咱们这次能成吗?”
周虎脚步不停,头也不回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来?”
周虎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夜色中看不清表情,但声音却很平静:“南阳城里,有我的婆娘和娃。”
刘七沉默了,不再说话,只是紧紧跟上周虎的步伐。
与此同时,毒蛇寨。
山寨深处,一间灯火通明的木屋内,王霸天正斜躺在虎皮椅上,手里捏着一只肥美的鸡腿,满嘴流油。李虎站在一旁,神色躬敬。
“报——”
一个土匪快步跑进来,单膝跪地:“寨主,南阳城里传信来了。”
王霸天眼睛一亮,扔掉鸡腿,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油手:“拿来。”
土匪递上一卷小纸条,是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。王霸天展开纸条,眯着眼睛看了起来,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!好!好!”王霸天大笑起来,将纸条递给李虎,“你看看,果然不出我所料!”
李虎接过纸条,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:“二十信使,分三路,两人一队,即刻出发。”
李虎看完,也是满脸喜色:“寨主英明!您故意放走陈旋,就是要让方玉山那老狗急眼,多派人手。这下好了,二十个人,咱们可以一网打尽!”
王霸天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,用手指点了点几个位置:“东路、西路、中路偏北哼,方玉山啊方玉山,你以为分几路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老子早就把眼线安插到你眼皮底下了!”
他转过身,看向李虎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李虎,你做的不